“爺爺,我覺得妍妍說的很有道理,這件事應該不是陳光做的。”
彭洋也跟著附和道。
他也覺得陳光做這種事根本就不合理,哪有前老板在離開后的第一天晚上就向之前的魚塘投毒,就算他真想要報復他們也不會這么著急。
“可是除了他還能有誰呢?我們與其他人也沒仇啊!”
顏力抓了抓腦門,似乎想要分析出到底誰會做這種事。
“爺爺,你說這件事該不會是咱們村的村民們做的吧?”
彭洋突然一拍腦門,說道:“昨天他們離開的時候我就隱隱聽到他們說一定要報復我們,我想大概可能就是其中某些人做的。”
“他們不僅有動機,也也有這樣的條件。”
如果是山水村的村民們干的就說的通了,畢竟陳光已經離開了,他要想做這件事之前就是得必須先回來,他回來就得開車,就很難做到無聲無息不被人發現。
而山水村的村民就沒有這點明顯的漏洞,他們隨時都可以無聲無息的做到這件事。
“該死,我怎么將這群不做人的畜牲給忘了呢?”
顏力猛然一拍大腿,怒聲道:“沒錯,肯定是他們,我這就去找他們算賬去。”
“爺爺,您別著急,就算你去找他們算賬他們也根本不會承認,我們沒有證據根本就不能拿他們怎么樣。”
彭洋連忙阻攔道。
“難道就這么算了?”
顏力有些不甘的說道。
彭洋說的也沒錯,他們不能僅靠著猜測就去找他們算賬,這么做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作用。
“不算了還能怎么辦?想要找他們算賬就必須抓他們現行才行。”
彭洋嘆息一聲道:“好在這只是一個小魚塘,損失不是太大,我們接下來必須得盡快安裝好監控設備,同時晚上要要派更多的人巡塘,以免他們對我們其它的魚塘下手。”
“我這就聯系安防公司過來給我們所有的魚塘都安裝上監控設備,要是他們再敢來,我保證讓他們無處遁形。”
他們不知道,這只是個開始,他們投的越多就會虧的越慘。
死了一塘的魚算是一件小事,還有著更讓人頭疼的事情正在等著他們。
水庫邊,一位釣魚佬顯然對今天的魚情非常的不滿,嘴里罵罵咧咧的說道:“今天這是怎么回事?我都來一個多小時了,到現在竟然一點動靜都沒有。”
“我怎么感覺這魚塘中的魚好像變少了很多呢?我這邊的情況也差不多。”
旁邊的釣魚佬聽了之后也跟著抱怨道:“平時我釣兩個小時一般至少也能釣上來個四五條魚,但今天兩個多小時過去了,我就只釣上來一條魚。”
“你這么一說我也有這種感覺,這水庫的魚雖然要比其它魚塘的魚難釣一些,但也從來沒有像今天這么難釣,這種感覺就像是水庫中沒有了多少魚一樣。”
“沒錯,這顯然是水庫的魚太少了才會變的這么難釣,我們必須得去找老板討個說法,魚這么少還敢收我們這么貴的釣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