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肉皖其實本身就是草魚,只是在草魚長到一定的程度后,開始給草魚喂蠶豆。
草魚吃了蠶豆后會開始溶血,而草魚身體中本身就有一種特殊的酶,可以快速的修復溶血。
也就是說草魚在吃了蠶豆后會溶血,然后又會快速的修復,在不斷的溶血和修復的過程中,草魚的肉質就會產生脆化,從而變成了脆肉皖。
當然,這個過程其實對草魚也是有傷害的,如果一直給草魚喂蠶豆就可能會導致草魚脆化過度而死亡,所以在草魚的肉質出現了脆化之后便要停止再喂蠶豆了。
“原來是這樣啊,難怪我看這脆肉皖和草魚沒有多大的區別,原來它本身就是草魚啊!”
裴瑩恍然大悟道:“不過這脆肉皖的口感確實是要比草魚好很多,會更加的緊實更加的q彈,只需用開水一涮就可以很好吃。”
其實她不知道,陳光這里的草魚肉質也是非常的緊實與q彈,還保留了草魚原本的味道,其口感一點也不會比脆肉皖差。
當然,這指的是市面上的脆肉皖,因為陳光這里的脆肉皖口感會更好,除了肉質緊實q彈外,還會多了一絲鮮甜的味道。
“我怎么感覺這里的很多魚看似普通,其實都不是普通的魚呢!”
幾人發現哪怕很多魚看似和普通的魚沒有什么區別,但卻有著很大的區別。
上次她們來釣魚雖然也釣了幾條魚,但卻全都拿出賣掉了,并沒有留下自己吃,也就自以為的覺得陳光這里的魚除了有很多巨物外和其它的水庫也就沒有什么區別了。
“一會吃過午飯,我們一定要去多釣幾條魚帶回去自己吃。”
“對,上次釣到的魚賣掉真是太可惜了。”
“這次我們不僅要多釣一些魚帶回去自己吃,還要拿一些回去給親朋好友也嘗一嘗。”
幾人又開始討論著一會一定要去多釣一些魚帶回家去吃。
很快飯菜也都做好了,時間也來到了飯點。
陳光與白茶也終于下樓了。
“喲喲,我們家茶茶終于算是舍得下來吃飯了,果然是有了男人就是不一樣,這忙的別說我們這些姐妹了,就連飯都要忘記吃了。”
裴瑩陰陽怪氣的說著。
“瑩瑩瞎說什么呢?我們就是在樓上聊了一會天而已,哪里有忙什么。”
這會白茶反而開始有些害羞了,一來這里就拋下姐妹們和陳光上去鬼混了,這點她確實是有些理虧。
“是嗎?聊會天能聊的小臉紅撲撲。”
裴瑩笑瞇瞇的走到白茶身前,用手扯了扯她的衣領道:“你說這話之前好歹也要先將脖子上的草莓印遮住再說。”
“茶茶,你變了,你再也不是我們那個單純善良的茶茶了。”
周茜此刻也在一旁添油加醋的附和。
善良不善良不知道,但單純她肯定是已經不單純了。
“好了,我們還是先吃飯吧,你們就不要和茶茶開玩笑了,她臉皮薄容易害羞,你們都是她最好的姐妹應該是最了解她的。”
陳光也知道她們是在開玩笑,于是連忙笑著站出來打圓場。
她臉皮薄容易害羞?
幾人聞面面相覷。
或許之前的白茶確實是臉皮薄容易害羞,但你看今天的樣子像嗎?
她們都做不錯也不敢做的事情,今天白茶全都做了,這叫臉皮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