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跑啊,你怎么不跑了?”
“現在終于要輪到我了,看我血飲狂刀。”
秦晴雙手握刀,對著鯽魚露出一臉的傻笑。
“我砍,我砍,我砍砍砍!”
“我躲,我躲,我躲躲躲!”
不是魚真的身法了得,而是秦晴刀法實在太爛。
這一通胡劈亂砍下去,魚竟然是分毫未傷,甚至連一片魚鱗都沒有掉。
你說她刀法爛,他竟然完美的避開了魚身上所有的部位,你要說她刀法好,她劈了這么多刀卻連一片魚鱗都沒有傷到。
“秦晴,你這是在殺魚嗎?我怎么看著你像是在跟魚比武呢?”
陳光大笑著走上前道。
“誰說我不會殺魚的,我……我那是不忍心殺它而已。”
秦晴嘴硬的說道。
“原來是這樣啊!那你可的快點哦,你姐妹那邊油都燒開了,就等著你的魚下鍋了。”
陳光并沒直接拆穿她,而是調侃著說道。
“你急什么,我這邊馬上就好了。”
都夸下海口了,秦晴自然不會承認自己不會殺魚。
“我砍,我砍,我砍砍砍……”
“我躲,我躲,我躲躲躲……哎呀……我沒躲開。”
終于,秦晴一刀砍在了鯽魚的身上,菜刀入肉三分,被釘在砧板上的鯽魚開始用力的掙扎著,血水混雜著水再次濺了秦晴一臉。
“呀呀呀!你這死魚竟然還敢濺本小姐一臉的水,看我怎么將你大卸八塊。”
秦晴抹了一把臉,露出一臉奶兇奶兇的模樣,拿起菜刀又是一通亂砍。
“嘿嘿,你掙扎啊!現在你徹底成了死魚了吧?”
被她這么一通亂砍,魚確實成了死魚。
魚還是一整條魚,但是全身上下到處都是傷口,就像是在魚的身上打了好幾條劃刀,尾巴這一截更是差不多被砍斷了,只吊著一截皮還連在一起。
“你不是說茉莉等著魚下鍋嗎?現在魚已經殺好了,你可以拿過去給她了。”
秦晴一臉傲嬌的說道。
那模樣就仿佛像是在說:不就是殺條魚嗎?本小姐手拿把掐。
別人殺魚那根本就不叫殺魚,她這殺魚的方式才是真的殺魚,除了將魚殺死了之外,其它任何的事情都沒做。
“晴晴,你確定這魚就這樣拿去沒問題?你確定不要將這魚的魚鱗、內臟、魚鰓這些去掉嗎?”
陳光笑著調侃著問道。
“嘿嘿,這還不是因為你一直在旁邊催,我一緊張就忘記了。”
秦晴尷尬的笑了笑道:“我這就弄。”
“啊!我該從哪里先開始呢?”
她想下手,卻又不知該從哪里開始下手。
“還是我來弄吧,你先到旁邊的凳子上去坐著休息一下。”
陳光順手接過她手中的菜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