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對方是誰,在這個時間出現于這個地點,本身便不正常。
執刀人緩步向前,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凝視著那個坐在馬背上的女人。
“天機樓辦事,閑雜人等,自己閃開。”
他牢記自己此次出來的主要任務,看對方之面相又不像氏族中人,不想節外生枝,希望借著天機樓的名號讓對方知難而退。
不過事情與他想的并不一樣。
在聽到了「天機樓」三個字后,對方面容上沒有呈現出絲毫畏懼或是忌憚,甚至連一絲訝異也沒有。
“不用做自我介紹,我沒有認識死人的習慣。”
女人平靜地說道,接著,她便也拿出了掛在馬背處的刀。
柴刀。
見到了這柄刀后,天機樓的那名執刀人瞳孔猛地一縮。
行走江湖,并非誰都會用這樣的武器。
事實上,幾乎沒有人會將柴刀來當做自己的兵刃,柴刀之所以會被稱之為柴刀,那便是因為柴刀只適合劈柴,不適合劈人。
可偏偏,他們的情報組織里,就記錄著一名會用柴刀,且絕不應該出現在這里的人。
“你是……風妙水?”
“你不是應該……”
他震撼不已,話說了一半,阿水翻身下馬,持刀走向了他。
“我不是應該已經死在了滕煙城,對嗎?”
執刀人沒說話,但他握住自己兵刃的掌心已經滲出了冷汗。
萬相閣曾有關于風妙水的記錄,知道這人以前是風城的高手,手上沾了很多塞外兇徒和氏族高手的血。
他也是四境上品的高手,修煉著塞外最頂尖的心法與武功,但此時面對持刀而來的阿水,他卻有些莫名的緊張,一邊緩緩后退,眼神一邊掠過阿水,看向了她的身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