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說法?”
他喘息著問了句。
阿水瞇著眼道:
“來人了。”
“廟北,一里外,三十六人。”
聞潮生一怔,酒雖未醒,但眼睛已經在第一時間尋找自己的柴刀,他既沒有去詢問阿水為何知曉一里外的情況,心里曉得阿水這樣的修行者有什么特異功能完全不奇怪,目前最重要的是,得先想辦法保住自己的性命。
阿水低聲道:
“別找了,柴刀在我手里。”
聞潮生說道:
“廟里不是有那么多武器,你非要搶我柴刀?”
阿水輕輕揮了揮柴刀,手腕翻轉時,握刀的手穩得完全不像是喝過酒。
“你這劈柴的刀不錯,我用著趁手。”
聞潮生無語,他指著自己問道:
“你用我柴刀,那我用啥防身?”
阿水:
“廟里那么多武器,你怕沒武器用?”
聞潮生攤手:
“我不會啊!”
阿水松開了勾住他衣領的手,淡淡道:
“那就隨便拿把刀或者劍。”
“聞潮生,你不是想跟我學功夫嗎?”
“今夜……我教你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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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潮生的酒勁還沒有完全褪去,五臟六腑內都殘留著烈酒燃燒后的痕跡,眼前雖無重影,但走路的時候能明顯感覺到腳下輕飄飄的,他一腳陷入外面的飛雪中,一個趔趄險些摔倒。
“我覺得以我現在這個狀態,出去跟人干架純粹就是送死。”
阿水從破廟角落隨便抽出了一柄長劍,扔給了聞潮生,后者直接朝著旁邊撲去,躲開了這對他來講致命的一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