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長生微笑道:“前輩何出此,這乃是前輩厚積薄發,命中注定的機緣。”
孫仲景知道陸長生謙遜,不再繼續,轉而好奇地傳音問道:“少宗主如今的修為,是否比老朽更高?”
他知道陸長生早在血色禁地,便已經筑基不假。
但按理來說,他不應該問出這種問題。
事情若是傳出去。
天下人恐怕要恥笑他老糊涂了。
畢竟距離陸長生筑基,才過去多久,這要是結丹了,所有跟陸長生有仇怨之人,豈不是嚇都要把自己嚇死?
可他的直覺告訴他,事情恐怕沒有這么簡單。
“前輩眼光果真毒辣,連這都能看出來了。”
陸長生神色頗為平靜,沒有半點顯擺的意味。
風輕云淡地語氣,更像是在形容今天天晴一樣。
但這話落在孫仲景耳朵里,卻是令他虎軀一震,一雙渾濁的眼眸之中,閃爍精光,滿臉的震撼。
哪怕心中已經有了預期,可聽到這個答案之后,他的心中卻還是有著無邊的震驚。
這居然會是真的。
少宗主筑基之日,至今才過去多久?
更何況,他可不是今日才突破,肯定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了。
自己當初拜的,究竟是什么妖孽?
孫仲景的心思很亂,他立刻意識到,自己這輩子所有的機遇,都不如當初對陸長生的一拜。
他仿佛看到了陸長生不可限量的未來。
而他,作為陸長生的追隨者,僅僅只是享受到了一點點微不可的好處,便站到了不敢想象的高度。
陸長生很是無奈,明明是你非要問的,結果問了之后,又做出這副姿態。
早說你只是瞎猜啊,搞的自己還以為你真得知答案了呢。
緩了片刻,孫仲景倒吸一口涼氣,回過神來,贊嘆道:“少宗主實乃天縱之才!”
“前輩謬贊了,只不過是運氣稍好一些罷了,算不得什么。”
陸長生擺了擺手,進而詢問道:“前輩此行,有何打算?”
知道孫仲景已經結丹之后,陸長生的心中,其實就已經開始思索起來。
由于丹師比起尋常修士,需要耗費更多的心思,用來研究修煉之外的東西,所以丹師的突破速度,會稍緩一些。
除非是裴香君這般,獲得了傳說功法的幸運兒,且自身資質不俗,且有紅塵氣輔佐修煉。
不然,丹師結丹的難度通常會大很多。
帝都之中,金丹修士雖然也有不少了,不至于像江州那種地方,本土勢力幾百年難出一位。
但是金丹境丹師,卻并不多見。
總而之,絕對不能將孫仲景,當做普通的金丹修士看待。
“少宗主需要老朽做什么,老朽便做什么。”
孫仲景面對陸長生的拋出的問題,沒有絲毫的猶豫,眼神無比的堅定。
就算是陸長生讓他回江州,他也絕對不會有任何遲疑。
他活了二百年,雖然服用了不少能夠延年益壽的丹藥,但是由于一生中受過不少傷,對身體和生機的影響不小。
他原本只剩下了十幾年的壽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