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長生冷冷一笑:“閣下所不無道理,但我若是引爆氣海自盡,閣下又當如何應對?”
氣海,乃是一個修士,擁有超凡力量的根本。
一旦被毀,輕則修為全失大病纏身,重則身死道消。
他在賭,賭這枚獸卵對妖族極為重要,妖族不愿意放過任何可使獸卵起死回生的消息。
事已至此,反正橫豎不過一死,他自然什么都敢賭。
白衣妖王面露怒色,即便是人族元嬰高手,也不敢如此對本王說話,此子居然絲毫不將本王的威脅放在眼里!
當真是該死!
不過,它并沒有被憤怒沖昏頭腦,因為神秘虹光起到的效果太過顯著,在問出消息之前,它還真不能對陸長生下死手。
白衣妖王臉上,浮現邪魅的笑容,冷聲道:“差點中了你的激將法,不過你倒是提醒我了,本王現在就毀了你的氣海!”
“你大可以試試,看你的手快,還是我的動作更快!”
陸長生臉色一橫,露出悍不畏死的氣勢,同時調動體內全部法力,朝著氣海匯聚。
同時,他的額頭青筋暴起,一副已經達到極限的模樣。
這當然是他裝出來的,可誰知道呢?
看到這一幕,一位脾氣暴躁的妖王勃然大怒,沒好氣道:“反了你了,本王現在就殺了你!”
區區人族螻蟻,竟然敢跟我族幾大妖王這般吆五喝六,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
白衣妖王見狀,回頭瞪了一眼對方,暴怒中的妖王,居然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小友不愧是人中翹楚,如此局面之下,還能這般鎮定自若,倒是本王小看你了。”白衣妖王說話間,目光移向一旁的玉羅剎:“就是不知道這位姑娘,能否有你這般決絕。”
“你也可以試試。”
“她并不知曉內情,你們若是對她動手,我同樣會立刻引爆氣海。”
夫妻二人幾乎是同時開口,沒有絲毫的懼色。
玉羅剎身為地下暗河首座,本就是在刀口上舔血的存在,對于死亡,著實是沒有什么懼意。
對于訓練有素的殺手而,被俘之后,迅速自殺避免情報泄露,那可是最基本的素養。
比起陸長生,她有更多,能在頃刻間結束性命的手段,自然是全然不懼,橫豎不過一死而已。
白衣妖王陷入猶豫之中,轉而游說道:“本王此前見過你,你似乎與楚國裕王有仇,既然如此,本王愿以他的人頭,換取這個秘密,你看如何?”
裕王的合作對象,便是白衣妖王,最后對方還是它救走的,自然認識陸長生,并且了解一點情況。
“倒是個不錯的交易,看到他的人頭,我便告訴你,如何?”
陸長生露出輕笑,認真地道:“不過,我得在天雷峽邊緣,才能告訴你們真相。”
此一出。
一直隱忍著地白衣妖王,也變得暴躁起來,身為妖族,它雖然極力保持著人族君子的形象,但本質上,卻還是嗜血的野獸。
哪有那么好的耐心。
他厲聲道:“你不要跟我得寸進尺!就算是你死了,我族未必不能找到解決之法。”
話音未落,先前嚷嚷著要動手的暴躁妖王,好似生怕白衣妖王反悔一樣,一掌拍出,凝實的掌印轟然落向陸長生,沒有絲毫的手下留情。
這一掌的威力,足以撕碎任何金丹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