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二人戰意盎然,沒有絲毫的退縮。
可面對五位經驗豐富的殺手,怎么看都是陷入難以挽回的劣勢。
就算暫時還沒有被撕破防線。
但換做是任何人在一旁觀戰,都會順理成章地以為,夏雨等人絕不可能失手。
只是,沒有人注意到,陸長生正在暗中布下禁制。
遠處,陳王淡定自若地看著這一幕,心中沒有絲毫的擔憂,已經開始考慮下一步的行動。
“本王此次帶隊出陣,被不少人看到了,沈家必然心知肚明,不過那又如何,只要這兩人一死,沈家年輕一代再無頂梁之人,還有什么能耐,和皇室對抗?”
他在心中盤算著,擊垮沈家之后,該如何兵不血刃的接手玄甲軍。
顯然是認定,沈家會因為夫妻二人的死亡,而走向既定的衰落。
當然,并不是說,陸長生和沈夢雪夫婦二人的戰力,對于沈家對抗皇室,能起到多大的作用。
天才真正的意義,乃是博取看不見的未來,給予沈家支持者,無與倫比的信念。
假若是沈家之中,最為優秀的天才身死道消,這便意味著,沈家必將走下坡路。
如此一家看不到前景的勢力,誰還會不顧一切的給予支持呢?
這必然會讓沈家失去大量支持,從此孤軍奮戰,再掀不起任何的風浪。
一想到這些,陳王心情大好,同時對啟王充滿了鄙夷。
這點小事都干不好,甚至是讓皇室顏面掃地,不得不使出斷臂求生的法子穩定民心。
本王還以為這陸長生,當真生的三頭六臂,舉世無敵呢?
前面所有的失利,只能證明,龍家和啟王,都是吃干飯不干人事的廢物罷了。
如今換上本王出手,輕輕松松便可取陸長生首級。
就在這時,他的神色忽然微微變幻。
因為他發現,自己居然沒法看清戰場中的情況了,不免心生疑惑,究竟是怎么回事。
隨即,他的神色便恢復正常。
心想著:“不愧是專業的殺手,如此一邊倒的局面,居然還設下禁制,將現場封鎖,防止目標逃離。”
陳王更安心了。
與此同時。
戰場中,陸長生身前的土墻,不斷承受夏雨等人的攻擊,終于是支撐不住了,逐漸消散。
這讓夏雨等人神色一喜,仿佛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夏雨更是坦然道:“陸長生,你不過是憑借劍宗余蔭,才有防守的能力,我倒是想看看,劍宗給你留了多少寶貝。”
很顯然,在她看來,陸長生所用的符,都是劍宗遺留之物。
這也正常。
陸長生表面上看起來,只是筑基修士,誰能想到,他居然能自行繪制這種層次的符?
“對付你們,還需要用上劍宗至寶?”陸長生聞,當即譏笑道:“你是不是有點太看得起自己了?”
話音未落,又有幾張金色的符,從他手中飛出,懸浮于空同時散發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