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宇抓回來的,只是一只二階巔峰的妖獸,控制起來,極為簡單,只需以神識強行沖擊對方識海。
并在對方識海之中,留下一道烙印,便能夠改變對方的思想觀念,徹底操控對方的行動。
并且目標的修為越低,操控的難度越低。
自然是三兩下就做好了準備工作。
陸長生看著飛禽朝著深淵飛去,毫不掩飾的釋放一縷神識,附著在飛禽身上。
隨著飛禽的向下探索,他所感知到的東西,越發模糊。
除此之外,那一縷神識,能夠感受到的東西,也極為有限。
就好像是一道無形的黑布,將神識徹底籠罩,只能夠感知到黑布之內的事物,除此之外便是一無所知。
甚至于,他甚至感受不到黑布的存在。
按照飛禽的速度推算,當飛禽向下飛了五百米時,他連自己的那道神識,也無法感知到了。
沈凌宇也是同樣的感受,并沒有因為修為更強,就有更多的感知。
只見他眼神恢復,臉上浮現無奈之色:“這便是極限了,或許元嬰修士,能感知到的東西,比我們更多。”
他的意思是,最起碼要等到元嬰境界之后,再對此地進行探索。
這樣,雖然不見得一定安全,但也有脫身的可能。
然而,陸長生并沒有回答,暗中全力運轉吞天功。
隨著法力在體內涌動,先前徹底失去聯系的那縷神識,再度出現在他的感應之中。
“果然有效。”
陸長生心中一喜,先前他也是運轉吞天功,對峽谷進行探測,但卻沒有起到什么效果。
所以想要試試,能否以自己的神識作為媒介,進行嘗試。
可惜,結果并沒有他設想中的美好,那一縷神識,所探查到的畫面,依舊是一片黑暗。
黑暗之中空無一物,但卻給了陸長生一種,此地深處有無數雙眼睛,時刻都在盯著他的感覺,這讓他心神一震。
一直以來,他都是利用吞天功,暗中監視觀察他人,何時有過這種感覺?
好在,這種被窺視的感覺,并沒有對他造成實質性的影響。
緊接著,失去意識的飛禽,迅速向下跌落,以至于陸長生對于那縷神識的感知,也越來越弱,直至徹底消失。
如此一來,唯一的得到的反饋便是,深淵并不會吞噬進入其中的事物。
僅僅只是屏蔽了外界的感知罷了。
這不禁讓他產生疑惑,既然如此,為何以往沒有任何人,活著從天雷峽深處逃生。
難道都是在黑暗之中,徹底失去方向,迷失了?
“不愧是阻擋妖獸多年的天險,果然不同凡響。”
陸長生收回目光,不咸不淡地評價道。
“那是當然,其實有一點,沒告訴你。”沈凌宇認可地點頭,隨后壓低聲音:“其實所謂的禁空法陣,真正的功效,其實是讓我軍將士無視影響,隨意御風。”
“嗯?”陸長生神色一凝,反問道:“禁空,難道是天雷峽本身的效果?”
沈凌宇沉默著,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