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長生顯得很淡定,平靜道:“岳父無需自責,既然他是沖我來的,即便我不出現在這,照樣躲不過針對。”
“你放心,我定會還你一個清白。”
“岳父說笑了,我現在莫非不清白?”陸長生反問道:“他有什么證據,表明此事是我所為?”
“既然他可以誣陷,我們不妨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沈凌宇聞,忽然一愣,而后臉上浮現微笑。
他意識到,自己陷入了自證陷阱。
尋常人被冤枉時,會下意識的想著如何證明自己的清白,殊不知,被冤枉時,只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有多冤枉。
自證往往起不到任何效果。
敵人一開始就是擺明了潑臟水,哪有那么容易洗刷冤屈。
與其想著怎么在天下人面前,證明自己的清白,不如讓人拿出實質性證據,甚至反其道而行之。
用同樣的手段,進行反擊。
沈凌宇沉默了片刻,眼中閃過狡黠之色:“凌霄,你去萬獸原中,隨便抓一只三階大妖,此事自可破之。”
說話間,他看了陸長生一眼,翁婿二人相顧無,同時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顯然是心照不宣。
于是乎,沈凌霄親自帶隊,越過天雷峽,進入萬獸原。
一行人并沒有直接在懸崖邊附近,軍營能看到的地方,進行抓捕,而是深入萬獸原數十里。
沈凌霄尚未成年之時,便已經進入軍營歷練,距今長達百年的時間里,幾乎全在天雷峽附近度過。
對萬獸原實在是太熟悉了,進了萬獸原,就跟回家一樣,哪怕是如今這么緊張的局勢下,也依舊暢通無阻。
與此同時。
啟王已經將情報傳回帝都,并以肯定的語氣,表示私通妖族者,非陸長生莫屬。
永和帝雖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卻還是煞有其事的召集文武大臣,進入朝堂之中。
恢弘地大殿之中,永和帝站在龍椅邊上,俯瞰眾人:“諸位愛卿,玄甲軍曾是楚國北境的支柱,如今卻連番出現問題,今日又有獸潮越關來犯,你們有什么看法?”
一句話,確定了今日朝會的主體論調,那便是批判沈家。
他派永和帝帶兵前往戰場,可不是為了支援,而是用盡一切辦法整垮沈家。
不再給陸長生及其附屬勢力,任何成長的機會。
自然是圖窮匕見。
皇室準備撕開偽善的面具,狠狠打擊沈家在楚國之中的名望,進而對其發起進攻。
永和帝話音剛落,便立馬有朝臣站出來,高聲道:“以往多年間,玄甲軍可謂是無一敗績,或許正因為如此,導致玄甲軍上下將士變得驕傲自滿,妖族不組織大規模獸潮還好,如今強敵來犯,便自露馬腳。”
緊接著,有人附和道:“那天雷峽,乃是天險,據此天險卻不能固守,領軍之人實乃庸才。”
一時之間,朝堂之中,接近半數文臣武將面露憤慨,可謂是群情激憤。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