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玄甲軍高層,卻是怒氣沖天,震動不已。
原因很簡單,妖族這一次襲擊的地方,恰恰是最近防御最為薄弱的地方。
沈凌宇昨日講述作戰部署時,便提到過此處。
因為間隔最短的區域,頻繁遭受襲擊,而那里又是獸潮經常光顧之地,故而在有限的資源之下。
沈凌宇將其他戰線,用以維持陣法運行的資源,抽調了一些,用來加固天雷峽間隔最短之處。
除了這里之外,其他戰線的大陣,僅僅保持著最低限度的消耗。
這本該是絕密,唯有玄甲軍一眾將軍知曉,且是在昨日,才被一眾將領所知。
以至于,沈凌宇得知此處遭受襲擊之時,立刻就已經意識到,軍營里面出了叛徒。
將這重要的信息,傳了出去,并暗中操控,完成了引狼入室。
其余將領,也紛紛察覺到這一點,當然是義憤填膺。
清理叛徒,其中的難點在于,再正直的人,除了知道自己干沒干之外,幾乎可以懷疑其他任何人。
唯有掌握實質性的證據,才能夠有所建樹,揪出叛徒。
就比如現在,最有可能使消息流出的,自然是啟王跟陸長生,因為他們算不得玄甲軍將士。
但這并不意味著,叛徒就一定是二人中的某位。
哪怕是老牌將領,也有可能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行叛徒之事。
陸長生居住的營帳內,他得知此事之后,面露恍然之色。
他看向沈夢雪,分析道:“我算是明白,啟王昨夜為何會提出,要與岳父徹夜長談了。”
沈夢雪心領神會,當即道:“他是在制造不在場證明,用父親的聲望,為他暗中行骯臟之事背書!”
她的臉上浮現怒色,眼神變得凌厲。
該死的老狐貍,居然從一開始,就已經進行謀劃,準備執行此事。
一念至此,沈夢雪不由認真起來,意識到,啟王是個難纏的對手,恐怕比以往遇到的所有敵人,都要難對付。
很簡單,其他人面對質疑,必須要想辦法自證。
但啟王經過自己的一系列謀劃,根本就不需要有任何的解釋,人們只要一想到,他一晚上都待在帥帳之中。
便會下意識覺得,以他的修為,很難在大將軍的眼皮子地下,偷偷傳遞信息。
如此一來,便徹底的置身事外。
至于說證據,如此狡詐之人,做完事情之后,肯定已經處理的干干凈凈。
裴香君也意識到不對,嚴肅道:“也就是說,他昨日主動邀請夫君進入營帳,就已經在設局,想要陷害夫君?”
正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
昨夜她剛得知消息時,并沒有深入剖析,現在想來,立刻察覺到異常。
相比于稍顯激動的二人,不僅陸長生始終保持著平靜,玉羅剎同樣風輕云淡,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只見她平靜道:“此人什么實力?由我出手,將其暗殺便是。”
身為地下暗河首座,面對如此狡詐的敵人,最高明的手段,自然是利用自身最大的優勢。
至于殺了之后,會造成什么影響,就不是她考慮的事情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