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不好怎么勸說,心怕說了之后,玉羅剎為了在證明自己,今晚就暗自潛入興國監動手。
只能讓寇武自求多福了。
四人登上輦車,返回沈府的路上,消息被傳入皇宮之中。
永和帝當即召見夏雨,神情怪異道:“這就是你說的萬無一失?”
雖然明面上,朝廷和皇室,都沒有在這次的事情上露面。
但是興國監內,竟然混進入一名刺客,恐怕明眼人都會覺得,這是皇室默許的。
更不用說丹堂那群老家伙,還當眾告誡。
陸長生身為當事人,知道更多的信息,肯定能夠憑借此事,推測出皇室已經決心動手了。
有所防備之下,以后再想有這樣的機會,可就沒那么容易了。
夏雨臉色很是難看,她這次帶來的人,可都是多次合作的隊友,如今出現減員,意味著小隊的實力也有所減弱。
未來執行高難度任務時,危險將會成倍增加,心情能好才怪了。
“誰曾想,筑基后期劍修,在陸長生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夏雨盡力壓制怒意,開始甩鍋道:“但凡他能傷到陸長生,他就離死不遠了。”
此一出。
永和帝臉色變得復雜,根據他掌握的信息,青年劍修用劍割傷自己,現在也沒身死道消。
故而,他越發覺得,這是夏雨拿他開涮。
但是,追魂坊畢竟不是龍家,組織中有元嬰強者坐鎮,實力比之整個皇室有過之而無不及。
又是身份隱秘的殺手,自然不好往死里得罪。
他只好轉移話題道:“近期不要動手,免得平白折損人員,待到支援從各地趕往帝都,朕再想辦法創造條件。”
“我倒是能控制自己,但是今日隕落之人,親哥就在我的小隊之中,他們兄弟二人,從小相依為命,恐他兄長難以控制情緒。”
“盡量勸說,他若是沖擊沈府,朝廷不可能坐視不管。”
永和帝覺得心累,并不阻止,但還是提醒了一句。
皇室除非是決心肅清境內,所有對皇室統治有威脅的勢力,不然在此關鍵節點,明面上就不可能對沈府動手。
甚至沈府遭受襲擊,不僅朝廷會立刻趕往支援,皇室也得有所動作,哪怕是裝裝樣子。
沈家族人正在前線拼死廝殺,結果家被偷了,皇室和朝廷卻無半點動靜。
誰不知道這是皇室暗中進行的操作?
這事一旦傳出去,無異于是冒天下之大不韙。
夏雨拱手道:“還請陛下放心。”
與此同時。
陸長生所乘坐的輦車,駛入沈府之中,而在輦車之后,跟著一位全速疾行的青年劍修。
幾乎是前后腳抵達沈府門外。
陸長生甚至還在前院,就有侍從追了上來,匯報道:“外面有位面色蒼白的青年,說是前來赴約,點名要找姑爺,是否需要放行?”
“讓他進來吧。”
陸長生不假思索,平靜說道。
而后,青年劍修在一位侍從的帶領下,來到他的身邊,當即朝著他拱手行禮。
只不過,青年劍修眼中帶著幾分疑惑,對陸長生讓他來沈府充滿了好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