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對方并未得手,但是在她心中,對方卻也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只見她的體內涌動渾厚法力,大中午的,天空卻出現一輪潔白的皓月,光芒四射,明亮照人。
月華似箭,瞬間洞穿殺手身軀,頃刻間鮮血直流。
說時遲那時快,從殺手竄出,再到夫妻二人合力將其重傷,不過短短數息。
這時圍觀的人們才反應過來,滿臉的驚駭。
“又是一位金丹高手,這人不會也是陸長生的妻室吧?”
“似乎比沈小姐只強不弱,又是一位天之驕女?”
“看起來好年輕,年歲定然不大,我若是有他這般運氣,直接帶著幾位夫人隱居深山,藏一段時間何愁大仇不報。”
“如此嚴重的事情,你們竟然只看到了表面?興國監何時發生過這般大案?”
人群議論紛紛,看著殺手意欲逃離,卻也不敢阻攔。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就算是重傷的金丹修士,爆發起來,想要斬殺筑基修士,簡直不要太簡單。
他們自然不會冒著生命危險,也要在這個時候出風頭。
當然,根本不需要他們出手,殺手也絕無逃脫的可能。
只見沈夢雪持槍橫擋,減緩殺手逃脫速度,便又被幾道月華擊中,從背后將其洞穿。
殺手吃痛,面色兇惡,卻也不顧不上報復,一心只想要逃命,但速度大減,顯然是沒有什么逃脫的可能了。
被沈夢雪擲出長槍,刺穿對方后腦,將其釘在地上。
“孫司業,劍堂何時成了漏洞百出之地?”
陸長生看到殺手已然伏誅,冷冷地看向孫司業,只要對方但凡敢有任何的出手動作,便會遭受他的攻擊。
孫司業看著陸長生身邊,猶如殺神的玉羅剎,頓時冷汗直流。
心中卻是暗罵起來:“呸,殺一個筑基修士,還是偷襲,都沒有得手,這也好意思吹自己的手段?”
他也和殺手一樣,實在是想不明白,為何陸長生能夠做出反應。
但現在顯然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了。
他解釋道:“或許是這些年來太平久了,確實是讓興國監衛卒疏忽了,這才讓這刺客混入其中,不過目前來看,陸魁首并未受傷,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我想,朝廷定然會派人嚴查此事。”
他高低也是個朝廷官員,有著官方的身份,可不敢繼續動手。
要是皇室能光明正大動手,早就直接動手了,也不會這么大費周章了。
若是當下能夠補刀殺了陸長生,也就算了,畢竟是永和帝親自下達的命令,哪怕是當著所有人的面動手,大不了假裝逃竄出城,暗中享受皇室的優待便是。
可他望著玉羅剎與沈夢雪二人,覺得自己獲勝的可能性不大。
最起碼不能做到立刻解決二女,如此一來,單憑沈夢雪的身份,興國監內,定會有人出手阻止他,甚至是直接圍殺。
他可謂是一點機會都沒有。
陸長生冷聲道:“希望最好如此,還有,興國監這般不安全,接下來的授課,暫且延后吧,不過,我想先帶走劍宗長輩的寶劍,你有什么意見沒有?”
對于授課什么的,他本就不太感興趣,現在有理由推脫,自然要嘗試一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