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家已除,皇室的其他手段,必然會慢慢浮出水面,與其暗中等待,不如主動出擊。”
陸長生神色平靜,風輕云淡地說道。
面對陰暗處的老鼠,他從未想過躲避,如若不然也不會光明正大的來到帝都。
若是想要絕對的安全,定居帝都,遠不如深入騰龍山脈,躲在人跡罕至處,等待破丹成嬰后,再提報仇之事。
路上的荊棘,在他看來,都將化作激勵自己前行的動力。
“我自當陪夫君同往。”
裴香君聞,當即表明態度,完全沒有半點膽怯。
自從北境前線與妖族開戰之后,沈夢雪儼然成了陸長生的保鏢,自然是陪同前往。
而這一次,玉羅剎也加入保護陸長生的隊伍。
這兩位天之驕女,雖然都只是金丹初期,但實力極強。
如今前線戰局越發嚴峻,皇室也不得不派出眾多金丹高手,前往支援。
二女聯手,除非是出動金丹后期強者,不然就只能使用人海戰術了。
隨后,四人乘坐輦車離開沈府,朝著興國監的方向駛去。
出門之后,陸長生便感受到了一股陌生的氣息。
龍家被滅之后,沈府外的眼線,數量已經下降了許多,不足先前的三成。
自然是很好辨認的。
最為重要的一點在于,此人的氣息極為陰冷,體內蘊藏極致的殺意。
雖然對方隱藏的很好,尋常修士,即便近距離接觸,也不一定能夠感知到對方的意圖。
但這對擁有吞天功的陸長生而,依舊如同漫天冰雪中突兀的火堆一樣,極度顯眼,根本沒有蒙混過關的可能。
陸長生不由得暗中分析起來。
這就是皇室新的手段?
可是,這是否有點不太對勁呢?
金丹初期修為,就不怕有來無回?
陸長生暗暗思量著,并未察覺到對方有任何動手的跡象,便沒有還擊,僅僅只是提升戒備。
輦車的速度很快,不多久便已經駛入興國監。
陸長生并沒有和裴香君分開,而是按照之前的習慣,先去劍堂,將事情處理完畢之后,再前往丹堂。
或許是陸長生最近的名聲大盛,又或者單純因為劍堂魁首,本就是受人尊敬。
劍堂內的已經聚集了大量劍修。
顯然是準備領略劍宗無上劍術的絕妙之處。
孫司業立于一處高臺之上,眼神直勾勾地看著門口,看到陸長生出現在視線內,主動迎了上去。
他主動開口道:“聽聞陸魁首先前在秘境之中,光彩照人,當真是劍堂歷代魁首之中,最為耀眼之人,當真是為我劍堂爭光。”
陸長生皮笑肉不笑地回應道:“算不得耀眼,全靠他人襯托罷了。”
說話間,他已經孫司業帶著,朝高臺上走去。
現場一眾劍修,朝著陸長生等人看去,目光卻落在玉羅剎身上。
“該死的,這從未見過的美人,又是怎么回事?”
“難不成這位,也是陸長生的妻子?”
“先前只是聽說,當初在青峰山上,同時宣布要嫁給陸長生的女子,各個絕色傾城,這居然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