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提升自己,不如禍引東水。
只要是切磋,那就存在失敗的可能性,明擺著到手的名額被人搶走,這是他所不能接受的。
他身為金丹中期強者,又在為朝廷效力,背后的家族也擁有一個名額是不錯,但誰不想要獲得更多名額呢?
這個名額,可是價值千金,哪怕皇室嚴令禁止交易名額,但各大家族經常暗箱操作。
不是通過聯姻,就說某人對家族有大恩,愿意將珍貴的名額讓給對方。
發生的次數多了,皇室對此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陸長生面露玩味之色:“我也這么覺得,只不過,我并不太過擅長制符,自然要先從拿手的開始,若是不敵魁首,再去符堂也不遲。”
如果被對方這樣打發了,符堂那邊也這樣求自己怎么辦?
那魁首之位還要不要爭奪了?
“爺爺,怕他作甚?”
孫司業身后,沉默良久的孫文林忍不住了,冷哼道:“若是敵不過一個煉氣修士,孫兒有何顏面擔任劍堂魁首?”
陸長生是天才,我難道不是天才?
劍宗劍術精妙絕倫,可他不過煉氣螻蟻,又能領略多少?
鑒于自身不久前突破筑基后期,他可完全沒將陸長生放在眼里。
“既然如此,我在演武場等你。”
陸長生神情平靜,說罷便轉身離開院子。
“你糊涂啊,為何要答應他?”
孫司業看著陸長生離去,看著孫兒沒好氣地說道。
“正如我所,我當持劍,將其擊敗!”
“若是全力以赴,老夫自然相信你的實力,但劍堂魁首之爭,比的是劍意和劍術,你斷然不是他的對手!”
“爺爺,還請相信孩兒。”
“你”孫司業欲又止,事已至此,再怒其不爭也毫無用處,反倒是容易打擊孫兒的信心。
他只好沉聲囑咐道:“切莫輕敵。”
很快,劍堂眾多成員,都知道陸長生要挑戰現任魁首孫文林。
上一次,陸長生與林浩在劍堂門口大戰,并未圓滿結束,而是被人中斷,讓現場觀眾意猶未盡。
一傳十十傳百,劍堂成員無不想要瞻仰劍宗絕妙的劍術。
畢竟,劍宗哪怕再沒落,甚至是被歷史長河碾過,成為齏粉徹底消失。
曾經的榮光也是世人有目共睹,誰也無法污蔑。
以至于演武場內,很快便人滿為患。
“根據我這幾日的觀察,陸長生似乎還沒筑基,居然就敢挑戰魁首,好強的自信。”
“上次觀之,他確實有點實力。”
“孫文林能夠成為劍堂魁首,可不完全是靠他爺爺,劍道造詣也不差。”
“林浩在時,孫文林連興國監都不敢進,陸長生卻能當眾力壓林浩,我覺得孫文遠不太行。”
“當真是力壓嗎?陸長生可沒正面答應林浩的切磋,我倒是覺得,孫文林勝算更大一些。”
擂臺下的廣場上,眾人看著擂臺上,長身而立風輕云淡的陸長生,不由得議論紛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