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莊門口。
一股強橫的劍意從天而降,瞬間就將林浩釋放的劍意壓制,占據了絕對的上風。
從這一瞬間的局勢來看,陸長生在劍道方面的造詣,遠遠勝過對方。
對方甚至連分庭抗禮都做不到。
陸長生持劍而立,冷冷地看著對方:“就憑你,也想挑戰劍宗?”
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在場所有人為之一震,神情錯愕地看著陸長生。
“這人是誰?看起來好年輕,怎么會有如此強橫的劍意?”
“你剛剛就算不在,也不聾吧,他都說了要捍衛劍宗,肯定是就是林浩口中所說的陸長生啊。”
“他才練劍多久啊?就算從娘胎里練劍,滿打滿算也不過二十年吧。”
“單憑劍意而論的話,林浩絕不是陸長生的對手,這便是劍宗傳人的含金量嗎?”
“曾經的劍宗,不愧是全天下劍修的圣地,哪怕淪落至今,依舊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我聽說,林浩之所以不斷對劍修發起挑戰,只因他覺得天下除了他之外,沒人配握劍,所以經常痛下殺手,結果被一個少年給壓制了,丟人啊。”
竊竊私語聚合起來,便顯得有些嘈雜。
這讓林浩的眼神之中浮現陰翳之色,心中更是升騰滔天怒意。
該死的劍宗,為何門中弟子一個個都如此驚才絕艷?
那劍宗第六子如此,最后剩下的獨苗亦是如此!
劍宗第六子該死,陸長生也該死!
劍宗的所有人都該死!
他曾參與圍殺陸長生的六師兄云正青,當時意氣風發的他,與十幾位筑基后期修士一同出手。
那時的云正青,硬抗金丹修士一擊,被斬掉右臂,僅用左手持劍,便將他擊敗,使得他身受重傷。
那一戰,導致他滋生心魔,對此一直耿耿于懷。
后來,哪怕他傷勢痊愈之后,也無法靜下心來結丹,大概率是要終身困在筑基后期的。
所以,他將劍宗唯一的傳人陸長生,視為自己破除心魔的工具,得到消息之后,冒著被金丹強者驅逐的風險,立馬跑到了興國監。
但哪里想到,年紀輕輕的陸長生,劍道造詣,居然比云正青還要恐怖。
故而心中殺意越發濃郁。
陸長生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單純因為對方怒視自己,便嘲諷道:“就你這樣的,也配用劍?不如趁早將手中闊劍融了,去鐵匠鋪打造幾支趁手的廚具。”
“陸長生,別得意的太早!”林浩聞,怒吼道:“在你之前的劍宗七子,誰不是驚才絕艷之輩,曾經的他們,如你一般猖狂,可現如今,他們全部慘死無一幸存?而你很快就要步他們后塵!”
此一出,陸長生的眼神,瞬間變得宛若冰霜。
居然敢侮辱幾位師兄。
那也就沒必要活在這個世上了!
“這是你自己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