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長生看著金丹后期強者迎面撲來,卻是全然不懼,持劍而起,高聲道:“諸位前輩,這魔頭氣息不穩,現在是斬殺他的最好時機!”
面對金丹強者,一味想著逃跑是沒用的。
縱然他全力施展風行步,速度也不及血河老祖,遲早要被追上。
只能號召在場正道修士,聯手應敵。
逍遙道人經過他的提醒,似乎察覺到了什么,連忙朝著血河老祖發起攻擊,漫天冰凌猶如驟雨,一股腦砸向對方。
刺骨的寒意涌現,竟然將血氣短暫凍結。
血河老祖見狀,只好放棄攻擊陸長生,轉而進行抵擋。
他那金丹后期的恐怖法力激蕩開來,瞬間震碎無數冰凌,強大的余波如風暴席卷大地,瞬間摧毀大量房屋。
然而就在這時,血河老祖強行突破的弊端,便顯現出來。
只見他的氣息快速萎靡,法力當即驟降,眨眼間降至金丹中期層次,最后甚至差點跌到金丹初期。
如此變化,雖然只不過是轉瞬之間,但所有人都清楚,此時若是不穩固修為,而是繼續大戰,極有可能留下終身的暗疾。
“果然如同那位小友所說,你這金丹后期外強中干,中看不中用!”
逍遙道人見狀,臉色大喜,嘲諷間,不忘朝著陸長生看去,眼神之中滿是欣賞之色。
此時此刻,他怎么可能還不明白。
陸長生便是毀掉陣眼,破壞血河老祖大計之人。
他本以為,,暗中相助的道友,肯定是一位陣道大師,完全沒預料到,會是陸長生這般年紀輕輕的后起之秀。
“血河師兄,怎么回事?”
血雨老祖身形一閃,來到血河老祖身后,關切地問道。
他還等著血河老祖大殺四方,狠狠地羞辱逍遙道人呢。
哪里愿意接受這樣的結果?
“你還好意思問?”血河老祖臉色鐵青,怒斥道:“你們都是廢物嗎?讓一個沒筑基的小娃娃,將陣眼破壞了個干凈!”
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教主準備的如此充分,幾乎是考慮到了任何可能發生的意外。
居然還是出了意外?
“血河師兄,這也不能怪我,你在下面也不是不清楚,我們被牽制了,根本無法阻止。”
血雨老祖也很委屈:“這一切都怪龍霸天那個蠢貨,說好不會有任何阻力,結果對方援軍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現,現在該怎么辦?”
血河老祖聞看向逍遙道人,眼神中充滿了警惕。
此人實力極強,以我現在的狀態,再戰下去,恐怕會留下不可彌補的舊疾,對我不利。
好在已經成功突破,只要將境界鞏固,便能卷土重來。
不過,那小子必須要死!
一念至此,血河老祖取出一顆血色玉石,掌心法力涌動將其激化,血色玉石當即化作猩紅血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陸長生激射而出。
速度之快,幾乎沒有人反應過來。
畢竟,誰能想到,金丹后期強者,對付一個煉氣修士,還能使用如此下三濫的手段?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