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香君眸光流轉,臉上逐漸浮現信任之色,她知道,陸長生多次勸說自己,顯然是心意已決。
她話鋒一轉:“好,夫君,我在這等你回來。”
裴香君看似平靜,實則心中已經做出決定,若是陸長生回不來,那便隨他同去。
陸長生點點頭,看著裴香君等人,進入地道入口,立即對入口做了一番掩飾。
隨后激發隱氣符,暗中運轉吞天功,低空迅速飛行,朝著江州城而去。
與此同時。
江州城內,所有街道上彌漫著濃郁血氣,天空也被血氣染紅,整片天地呈現詭異的猩紅。
絕大多數民眾,選擇關閉門窗,躲在家中試圖避禍。
卻也躲不過,身體無緣無故化作血水,恐懼在所有人心中蔓延。
有人試圖殺出一條血路,然而大量血神教教眾,駐守在街道各處,以殺人為樂。
一時之間,整座江州城哀鴻遍野,無時無刻不在上演生離死別。
死亡與恐懼倒是其次,最為關鍵的一點在于,所有人都能看到,城主府也被重重封鎖。
故而因為絕望,變得麻木。
南門方向,血色帷幕浮現道道漣漪,陸長生出現在城內,隨后一閃而逝,消失的無影無蹤。
很快,就有血神教弟子,趕往此處查看,卻毫無收獲。
陸長生來到另一邊,貼近血色帷幕,暗暗分析:“觸及這道屏障之后,我的體內源源不斷產生血氣,被吞天功吸收化作養分。”
他之前在城外,繞著血色帷幕轉了一圈,沒有看到任何人逃出生天,還以為里面出不來。
但是剛剛進入城內這段時間里,他就看到不下百人,在恐懼的驅使下,悍然撞向血色帷幕,整個人徹底消失。
結合自己的感受。
他懷疑所有接觸到血色帷幕的民眾,應該是體內血氣快速滋生,從而完全化作血水,融于血色帷幕之中。
“不愧是血神教鎮教大陣,果然詭異。”陸長生運轉吞天功,感知周圍的各種氣息:“不過,只要是陣法就會存在陣眼,若是將陣眼破壞,大陣必將不攻自破。”
說完,他施展風行步,身形再度消失,在江州城內游走起來。
若是路上遇到體內血氣,凝聚成血塊的民眾,他會順手將其體內血氣吞噬。
并未有意對民眾進行救援。
一來人太多了,二來這種方法治標不治本。
唯有盡快破除陣眼,才能真正救下城內居民。
期間,眾多血神教教眾察覺到不對。
明明很多人都快化作血水了,怎么突然間又沒事了?
但他們卻始終無法察覺陸長生的身影。
甚至于,陸長生順手還宰了不少血神教教眾,卻依舊保持著神秘。
就在這時,陸長生頭頂的血色帷幕,闖入一位手持巨型酒壺,披頭散發,不修邊幅的金衣老者。
那酒壺散發著純白的熒光,老者的氣勢也強的駭人。
“金丹修士!”
陸長生神色微動,控制身形迅速停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