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滿臉疤痕,一雙眼睛甚至都被疤痕遮掩,讓人懷疑他是否能夠看到。
他很自信,無比的自信。
孫泰體內被邪氣侵擾,如今實力大降,根本不能完全發揮金丹偉力。
尤其是豐州城護城大陣,也被動了手腳,此時此刻根本無法運行。
以前老夫確實不是他的對手,但是現在,孫泰必死無疑!
一念至此,他的臉上浮現濃厚譏諷之色:“孫泰,今日除非你能視豐州城十余萬百姓如螻蟻,棄城而逃,不然你便難逃一死。”
“當然了,就算是如同敗家之犬一樣出逃,你也逃不掉,只會在死后,被人唾棄。”
疤臉男說話間,體內涌出濃郁邪氣,如同將墨水倒入水缸,連他周圍的空氣都被染黑。
“聒噪!”
孫泰冷哼一聲,吩咐手下道:“我來牽制他,你們各自落位,啟動護城大陣!”
“是!”
城主府中,八位筑基修士點頭稱是,身體急速竄出,朝著城中各個方位疾馳而去。
疤臉男見狀,不僅沒有阻止,反而面露獰笑,冷冷道:“孩兒們,不用去管這些螻蟻,一起圍攻孫泰,今日讓你們也嘗嘗金丹血食的滋味。”
話音落下,共計十余位筑基邪修,紛紛在疤臉男身后匯合,一同出手發起攻擊。
可見,疤臉男雖然自信,但完全沒有掉以輕心。
金丹強者可不是螻蟻,即便是身受重傷,金丹蒙塵之人,倘若一心拉著對手陪葬,也能爆發出無比駭人的恐怖威勢。
大戰一觸即發,豐州城內,共有十四位筑基修士,八人前往啟動護城大陣,還剩下六人跟在孫泰身后。
但從實力上來看,雙方的實力存在著很大的差距。
但他們卻全然不懼,沒有絲毫退意,只要護城大陣啟動,一切宵小自當灰飛煙滅。
然而,不遠處,陸長生看到這一幕,卻是不由得微微皺眉,心中產生不好的預感。
這些邪修不可能不知道,任何設立城主府的城池,都有護城大陣守護。
可他們卻放任城衛軍前往護城大陣陣眼。
這護城大陣,恐怕根本就無法啟動!
是皇室暗中動的手腳?還是另有其人?
想到這些,他當即做好準備,隨時殺出進行支援。
伏兵的意義,在于出其不意攻其不備,現在直接出手,顯然不如等待合適的時機。
與此同時,戰場中心。
雙方爆發渾厚法力,各種術法如雨點般落下,導致轟鳴不斷,火光沖天,好似天崩地裂一般。
人數上的劣勢,讓孫泰漸漸感受到壓力,他不由得凝眉遠眺,意識到情況不對。
怎么回事?
這么久了,還沒啟動護城大陣?
疤臉男手握一根細長骨鏈,一邊揮動,一邊冷笑道:“是不是在想,護城大陣為何還未啟動?實話告訴你,護城大陣不可能啟動了。”
話音落下不久,先前離去的修士折返歸來,滿臉沮喪地匯報情報:“城主大人,陣眼被毀,大陣暫時無法啟動。”
很快,有人陸續返回,情況大抵一致。
皆是陣眼受到莫名襲擊,導致無法啟用,情況果然如刀疤男所說的一樣。
孫泰聞,重重吐氣,眼神中燃起滔天怒焰:“一群該死的雜碎!真以為沒有護城大陣,你們便能得逞?”
說話間,他不再留手,體內金丹綻放陣陣華光,身上銀甲光芒迸射,整個人的氣息迅速提升,與之前可謂是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