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她神色嚴肅的樣子,肯定是吃醋了,我就說,女人在這種事情上,絕不可能大度。”
“那為什么陸公子還一臉淡定的坐在原地,他就算不怕打起來,葉總該勸一勸吧?”
“難不成是怕老婆?我我有個朋友,就無比懼內,有一次在外面找了情人,被家中婆娘知道了,要打那個情人,他屁都不敢放一個。”
“倘若蘇小姐在宴會上被打,我保證,過不了今晚,這個消息就會傳遍整個豐州。”
眾人竊竊私語,卻是突然戛然而止。
因為他們看到了,令人不敢置信地一幕。
只見裴香君神情嚴肅的走到蘇怡身邊,伸手牽起對方的玉臂,認真道:“看起來,我似乎比你年長,你若是不介意,我叫你一聲妹妹如何?”
“啊?”
蘇怡同樣意外,錯愕的道:“可以嗎?”
裴香君知道陸長生未曾明說,是因為有所顧忌,所以也沒有明著道謝,而是附耳感激道:“三年前,多謝姑娘出手相救。”
蘇怡聞,連忙擺了擺手,有些汗顏。
她沒好意思說,當初是因為看到陸長生樣貌非凡,這才出手相救。
但無論如何,二女之間的交談,很是和諧,完全沒有出現其他人想象中的互撕。
這讓眾人滿臉驚訝,目光不由自主落在陸長生身上,臉上浮現羨慕之色。
這小子家中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也就罷了,正室還跟外面的情人如此和諧?
這家伙到底有什么魔力?
不是,憑什么啊?
他真該死啊!
眾人身為筑基世家家主,家里多少也有幾位妾室。
但家中后院,就沒有不起火的,女人的善妒之心所至,幾位妾室明爭暗斗,令他們頭大。
哪里有過這樣的待遇,看到陸長生如此,羨慕的要死,恨得牙癢癢。
陸長生老神在在,對此毫不意外。
他很清楚自家娘子委婉端正,并非不識大體之人,絕不會如這些人所說的一樣,令自己難堪。
隨后,他看向憤憤不平的眾人,悠然道:“你們不會覺得,我跟你們一樣吧?”
眾人聞,只覺得氣血上涌,壞了,讓這家伙裝到了!
但他們卻不敢接話,他們就沒享受過這種待遇,無論怎么說都是自取其辱啊。
而這時,孫泰洞悉蘇怡跟陸長生關系不淺,雖然是沈家的人,但也很給陸長生面子。
當即朝蘇怡招了招手:“這不是蘇家的丫頭嗎?老夫當年初來乍到,與蘇家家主也算是來往頗多,你怎么坐那后面去了。”
酒宴座位排序是有講究的。
孫泰身為城主,當仁不讓坐在主位,除了陸長生之外,其余人都按照家族勢力排次。
蘇家在豐州城實力不弱,但架不住其他筑基世家來的,都是各自的家主。
蘇怡在他們看來,只不過是個初出茅廬的小娃娃,順勢就給擠到末尾去了。
但有孫泰開口,眾人雖然不情愿,但還是不得不往后挪了挪,給蘇怡讓了個位置。
隨后,侍者陸續將豐盛的佳肴呈上。
隨后孫泰便開始講話,贊譽各大家族面對魔修齊心協力,并為豐州城日后的布防做出一些規劃。
等到他講完之后,各大家族也活躍起來,紛紛借著這個機會,試圖達成一些合作。
而裴家如今如日中天,這些家族自然是想要跟裴家達成一些合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