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和催動法力,布下禁制隔絕感知,才開口道:“此時不宜大舉進攻裴家!”
他得知陸長生反殺錢豪一行人后,心中大喜。
可是萬萬沒想到,呂瑟居然會狗急跳墻,召集城內所有城衛軍,要對裴家進行致命打擊。
好不容易找到陸長生這個強力外援,他豈能坐視不管?
“愚蠢!”呂瑟面露怒色,扣起了帽子:“裴家殘害城衛軍上百人,你卻還要包庇裴家,莫非你也跟魔教有染?”
我意已決,誰敢擋我,視作裴家同黨,格殺勿論!
“我當然知道魔教事關重大。”蔣和面露深意,提醒道:“但是,城主得知城內秘庫寶物空缺嚴重,即將出關進行調查,你我先去迎接,至于裴家,若由城主親自出手,定能減少我方傷亡。”
他一直假裝不知道呂瑟投靠龍家,所以并沒有說的太過明顯。
城主怎么知道的?
呂瑟臉上滿是警惕,私取秘庫寶物,一直都由他主導,從來沒出過什么問題。
畢竟東西被人用著,城主出關,大不了暫時將寶物還回去。
但是這一次,主簿許文遠、副統領錢豪,皆在外戰死,加上帶出去的筑基修士,寶物大量遺失。
城主追查起來,定然無法交代。
想到這里,他看著蔣和滿臉陰翳,質問道:“城主常年閉關,他是如何知道的?”
“金丹手段,我焉能知曉?”
蔣和臉不紅氣不喘地道:“我想,城主應該是在寶物中,留下了烙印,平日里默許我等借來使用,現在大量寶物遺失,故而心有所感。”
呂瑟沉默,陷入思索之中。
這兩次針對裴家,折損大量部眾暫且不提,光是秘庫失竊,虧空嚴重,就夠自己吃一壺的了。
以城主的作風,定要會懲戒自己,倘若讓其追查到,自己與龍家有染。
定會動手鏟除自己。
既然如此,那便一不做二不休,先下手為強!
呂瑟的眼神逐漸變得決絕,沉聲道:“蔣大人,多謝提醒,老夫知道該怎么做了,蔣大人,是否愿意隨我更進一步?”
隨后,他揮手抹去蔣和布下的禁制,看向城衛軍眾人:“剛得到最新消息,城主被魔教邪修囚禁,張偉、王強、李軍.你們幾個,帶人隨我前去解救城主!”
他叫名字的九位筑基修士,都是他一手扶持的心腹,大多都是筑基中期高手,實力極其強悍。
對付城主這般金丹強者,煉氣期的城衛軍,幾乎起不到任何作用。
更不用說,這些人面對城主之后,恐怕會臨陣倒戈,反而對己方不利。
所以只能找借口,才能命令城衛軍動手。
蔣和臉色微變,心中暗道:“自己只是想嚇唬嚇唬他,讓他暫時不要對裴家動手,這老東西竟然想要謀反?”
一念至此,他立刻暗中催動秘符,化作一道隱晦的流光,朝著裴家激射而出。
自己則是跟著呂瑟,朝著城主府內城疾馳而去。
裴家。
陸長生在幽靜處盤膝修煉,先前的大戰,令他消耗不小,此刻正服用回氣丹恢復法力。
這時,一道流光,落在他身旁。
他感知到法力波動,當即睜開雙眸。
精純的法力化作六個大字,在他眼前呈現:“呂瑟謀反,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