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豪感受到手下的退意,當即怒火沖天。
不僅沒讓裴家暴怒,從而奮起反抗,反倒是讓這小子找到了漏洞。
再這樣下去,恐怕沒法名正順的動手了。
“城主府執法,何須向你解釋?”他不再掩飾,厲聲道:“歪曲事實,不配合調查,裴家定然是做賊心虛!倘若光明磊落,為何不敢任由本統領調查?”
“還有,陸長生靈根斷滅導致修為盡失,這是有目共睹的事實,然而大家剛剛都看到了,他卻能御風而行,本統領懷疑,他墮入魔教,利用邪修手段重塑靈根。”
圖窮匕見!
錢豪不再給陸長生任何講理的機會:“動手,緝拿陸長生,裴家族人膽有反抗者,格殺勿論!”
命令一經發出,兩位筑基高手一騎絕塵,沖向陸長生,手中利刃直指要害,出手便尋求斃命。
“岳父,命人帶著老人孩童暫避,其余人等,隨我迎敵!”
陸長生面容冷峻,右手握住秋水劍,鋒利的劍刃閃爍幽邃寒光,體內法力不斷涌動,主動迎上前去,絲毫不懼。
裴蕭山看著陸長生的背影,點點頭,高聲呼喊道:“士可殺不可辱,裴家的兒郎們,隨姑爺殺敵!”
對方連這么無恥的理由都能用出口。
擺明了不想讓裴家好過。
與其自甘受辱,不如誓死一搏。
不就是城主府么,難不成不抵抗,就能躲過這一劫?
決不能坐視賊人抓走少宗主!
此刻,陸長生施展風行步,足下生風,身形快速移動,留下數道殘影。
速度之快,在場煉氣修士,肉眼完全無法捕捉他的運動軌跡。
轉瞬間,他便來到一位留著寸頭的筑基高手身前。
寸頭男子見狀,臉色一喜:“還以為你要抱頭鼠竄,卻不成想自己送上門來!既然如此,那就讓你死的痛快一些!”
說話間,他催動法力,手中長劍揮舞間,劍影紛飛,身前頓時席卷狂風,劍影融入狂風之中,攻向陸長生。
陸長生聞神色平靜,體內太衍劍綻放微光,磅礴的法力激蕩開來,秋水劍舞動劍,蕩出一道藏龍劍氣。
藏龍劍氣升騰,伴隨蛟龍低吼,氣勢磅礴。
在吞天道體的遮掩下,無人能夠感受到他體內仙基散發的威勢,只覺得這道藏龍劍氣,極其強橫宛若蛟龍,完全不像是煉氣修士所能使出的手段!
劍氣橫掃而出,攪動風暴,破除數道劍影,落向寸頭男子面門。
恐怖的壓力籠罩寸頭男子全身,他臉色劇變,連忙催動法力進行抵擋。
然而僅僅只是一個照面,他身前的法力瞬間被劍氣擊潰,隨之,他的身體被攔腰斬斷。
殷紅鮮血噴涌而出,他到死,臉上都還掛著驚懼以及不甘。
與此同時,另外一位膘肥體壯的大漢,神情憤怒至極,連忙喚出仙基,揮動手中大刀,砍向陸長生后背。
陸長生身形一閃,大漢的奮力一擊撲空,還沒等他找到目標,便覺得后背傳來鉆心的疼痛。
只見秋水劍從他后背刺入,從胸前貫體而出,同時劍氣從他體內爆發,瞬間將他的身子炸開。
鮮血混著肉塊向外擴散,無力的落向地面。
陸長生迅猛出手,電光火石之間,連斬兩位筑基初期高手。
外面圍觀的吃瓜群眾,當場就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