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場上,城衛軍維持著現場秩序,要求眾人有序離開。
各大家族代表,臨行時,看著周不凡以及諸多殺手的慘象。
紛紛臉色微變,暗暗嘀咕起來。
“這位姑娘,連城主都要時刻準備啟動護城大陣,萬分謹慎,周家惹上她,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周家幾乎全軍覆沒,裴家的崛起要勢不可擋了。”
“陸長生有玉羅剎這樣恐怖的妻子,劍宗現在似乎沒想象中那么不堪了。”
“何止啊,現在明面上,就有萬寶樓和藥王谷,這樣媲美金丹家族的勢力支持,劍宗不差的好吧。”
“只要陸長生不死,憑他的七個老婆,如果人人都跟這兩位那樣死心塌地,劍宗未來猶未可知!”
“聽說,藥王診斷結果為,陸長生有機會恢復修為,豈不是意味著,那些曾經依附劍宗的勢力,都有可能如萬寶樓一樣?嘖,想想就覺得恐怖。”
“就是不知道,那些暗中針對劍宗的勢力,看到如今的局面,心中會怎么想?”
隨著議論聲擴散,場上眾人看著周不凡的眼神中,充滿了嘲諷。
周家,雖然是筑基世家,但他們是怎么敢卷入這場爭端的?
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在做這件事之前,也得掂量掂量自家有幾斤幾兩吧?
也不知道接下來,裴家打算如何報復。
江州城,恐怕要不太平咯。
與此同時,裴家。
玉羅剎速度極快,幾個呼吸間,便已經帶著陸長生等人,返回裴家院中。
裴香君安然回到裴家,回想起先前的畫面,不免有些心悸。
她看著玉羅剎,眼神充滿感激:“多虧玉姐姐及時出手,不然情況不堪設想。”
諸葛青陽和孫仲景,以及鄭廣三人,也是連連拱手行禮,表示感激。
他們都已筑基,實力不弱,但今日周家準備充分,若無玉羅剎救場,必然免不了一場苦戰。
就算都逃出來,也得付出代價。
“不必多禮。”玉羅剎酷酷地道:“夫君被包圍,本座出手是應該的。”
她說話時,目光緩緩看向陸長生。
“夫君,我想我是時候離開此地了。”
玉羅剎說出心中顧慮:“我乃暗河首座,身份特殊,如今暴露行蹤,必定會有仇家尋來,繼續在裴家停留,只會給夫君和妹妹帶來麻煩,等以后有時間,再來看夫君。”
“玉姐姐這就要走了嗎?”
裴香君眼神微動,雖然姐妹倆接觸的時間不長,但女人是感性生物,心中難免不舍。
至于陸長生,雖然心中不舍,但卻知道,殺手最大的優勢,便是隱于黑暗,行蹤不定。
留在裴家,屬于擯棄自身最大的優勢,毫無保留的展露劣勢。
他又怎么忍心挽留?
故而面露柔情,囑咐道:“下次來時,記得隱匿行蹤,多陪我些時日,回去路上也要注意安全。”
“嗯。”
玉羅剎輕聲應允,同時低下頭,取下頸部一直佩戴著的玉佩,交到陸長生手中,尚且保留余溫。
玉佩質地通透,表面隱隱有法力流動,散發著淡淡的熒光,一看就知道不是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