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青陽見狀,很是識趣的起身告退:“少宗主,我忽然想起來還有些事尚未處理,就先行告辭了。”
他走之后。
玉羅剎緩步走到陸長生身邊,主動牽起陸長生的手。
“娘子有什么事?”陸長生微微用力握緊玉手,好奇問道。
玉羅剎想要繼續試探陸長生的身體,順帶嘗試激發出暖流,進行研究。
所以找了個借口,說道:“我第一次來江州,聽聞城內有一處活泉,涌出的泉水冬如暖湯夏似冰霜,想去看看,夫君要是有空,不妨陪我逛一逛這江州城。”
陸長生知道那什么泉水只是借口,開什么玩笑,金丹強者會在意這個?
但也毫不在意,欣然答應:“娘子這點小小的要求,我如何忍心拒絕?”
于是,他便帶著玉羅剎,離開裴家,先去看了那口泉水,然后在街道中閑逛起來。
玉羅剎全程一不發,臉色也很冷,雖然為了驗證暖流出現的規律,主動挽住了陸長生的手,但是動作卻很僵硬,內心慌的一匹。
“應該是這樣的吧?”她有些不知所措。
陸長生扭頭看了眼身旁的佳人,只見對方有所察覺,立馬扭頭看向一邊。
微微一笑,心里樂的不行。
“果然是完全不會談戀愛。”
二人逛了許久,玉羅剎有所緩和,不再那么僵硬,但也一直郁悶著,臉色依舊清冷。
路上行人不斷,演繹眾生百態。
一對父女出現在玉羅剎視線里,只見穿著樸素的父親,為女兒買了兩塊米餅。
廉價的米餅,卻讓女兒很是開心,連說好吃。
玉羅剎腦海中浮現塵封的記憶,微微一愣。
她曾有不為人知的悲慘童年。
六歲時,她靠著多病的父親打散工,過著吃了上頓沒下頓的生活,有一次連續兩天顆米未進,腹中饑餓難耐,看到一位同齡女孩,讓父親買米餅吃,她極為眼饞。
現如今她錦衣玉食,身份尊貴,早把這件事忘到九霄云外。
沒想到觸景思情,又回想起來。
心中頗為驚訝。
百年過去,自己竟然還沒有完全釋懷?
“娘子,怎么了?”
陸長生察覺到異樣,好奇問道。
“沒什么。”玉羅剎冷著臉,不愿細說。
說完,便收回視線,朝前方街道走去。
然后,走著走著,他發現陸長生不見了,剛要尋找,就看到陸長生拿著一袋米餅走向自己。
“娘子,嘗嘗這個,味道確實不錯。”陸長生咬了一口米餅,又遞給玉羅剎一個。
玉羅剎看著陸長生的笑臉,心中一暖,微微有些感動。
自己只是看到米餅,微微一愣,甚至沒有說明緣由。
夫君居然會記在心里,并且專程買給自己。
原來這就是被人在意的感覺。
就在這時,她發現自己心動之時,那一縷若有若無的紅塵氣,增強了一些。
心中頓時有了結論。
“果然,和夫君親密接觸就會有暖流產生,但量很少,同時會隨著我心動而增加。”
玉羅剎接過米餅,看著陸長生,臉上有了一點溫暖笑容,心中猜測:“這應該是夫君的體質特殊導致的,一路上這么長時間,我都沒探查出夫君有任何修為。”
她張開朱唇,貝齒輕輕咬下一塊米餅,心中感慨萬千。
有了這股暖流,自己以后戰斗結束,便能快速恢復法力,還能有助于修煉。
我當時在劍宗的決定,竟然給自己帶來了機緣?
可惜,自己不能在江州逗留太久,不然的話.
想到這里,玉羅剎心中微微遺憾:“可惜我現在麻煩事太多,只能等夫君之后來自己這邊常住時,再慢慢研究了。”
隨后不久,兩人逛的差不多了,也就朝著裴家的方向走去。
裴家大廳。
裴香君剛好幫助孫仲景煉丹出來,看到陸長生,快步跑上來迎接。
興奮地報喜道:“夫君,師傅見我資質不錯,收我為徒,還教了我筑基丹丹方。”
“師傅的教導,不僅能讓我在煉丹上的造詣,快速提升,而且有了藥王弟子的名頭,裴家肯定能度過這次的危機。”
“同時,筑基丹方也能讓裴家迅速壯大,還有我感覺我也快要筑基了,到時候就能更好的幫助到夫君了!”
或許,最后一句話,才是讓她真正興奮地原因。
陸長生也替裴香君感到高興,笑道:“恭喜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