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不得他們有更多的疑惑,鄭廣繼續出手,迅速將其斬殺。
為首三人死后,其余護衛更是毫無招架之力,迅速被收割。
守護莊園的護衛,在鄭廣帶領的青玄衛面前,猶如土雞瓦狗。
刀光劍影,殘肢斷臂橫飛之中,陸長生神色淡然,看著這一切眼中沒有任何波瀾。
鄭廣的表現,他也看在眼里,心中暗暗贊賞。
實力不俗,同時執行命令毫不拖泥帶水,出手果決,是個好苗子。
這里的事情,有諸葛青陽和青玄衛解決,出不了岔子,當務之急還是趕緊找到岳父,確保他的安全。
于是他加快腳步,朝著莊園深處走去。
陸長生循著丹毒的氣息,在莊園之中急速穿行,身形沒有絲毫停滯。
很快便來到莊園深處的一處小院,院中燈火通明,跟外面的黑暗形成鮮明對比。
陸長生腳尖輕點,身形輕盈騰起,一躍跳上院墻,他向內看去院內,發現院中還有著不少的護衛。
他所處的位置,正好能夠通過窗戶,看到屋內發生的一切。
只見裴蕭山虛弱的躺在床上,臉色慘白,氣若游絲,早已沒了行動能力。
但在他所在的屋子里,處處充斥著精純法力,淡淡的藍色光暈若隱若現。
顯然還有一道陣法,進一步限制裴蕭山行動,讓他根本沒有任何自行逃離的可能。
陸長生平靜的臉上,浮現一抹怒色。
岳父身體本就不好,現在舊傷未愈,又添新傷,若是處理不得當,能活多久還是個未知數。
這個裴青山,當真是畜生!
今天無論如何也要除掉這個毒瘤!
視線中,裴蕭山側躺著,艱難抬頭看著床邊的裴青山。
他神情悲痛,實在想不明白,患難與共經歷諸多風風雨雨的二弟,為何會變成這個樣子。
他憤怒至極,用盡力氣怒罵道:“狼心狗肺的東西,虧我向來對你不薄!你我骨肉兄弟,你竟如此待我?”
裴青山面對責罵,不以為然,冷笑道:“大哥,是你非要把香君許配給陸長生那個廢物,他哪里比得了梁少?”
“我這么做都是為了家族,只有依附梁家,裴家才能度過現在的危機,要怪就怪大哥你冥頑不靈,與我何干?”
“大哥你老了,只有我,才能帶領裴家走向輝煌!”
“你要是能夠回心轉意,親自出面下令驅逐陸長生那個廢物,我定會助你療傷,屆時你這個當爹的,沒準還能參加女兒和梁少的婚禮。”
裴蕭山氣得不輕,一口氣堵在胸口提不上來,當即咳嗽不止,血跡透過緊閉的嘴唇流淌而出。
他的抬起右手,手指顫抖的指著裴青山,但卻說不出話來。
就在這時,屋外的院子里,冷冽寒光閃爍,道道劍光似離弦之箭掠過。
森寒光芒籠罩,院內的侍衛沒有絲毫反應,便身首異處!
倒地聲接連不斷,小院之中開始彌漫血氣。
裴青山察覺異樣,推門而出挑眼望去,只見一道矯健的身影從院墻上一躍而下,緩步朝著他走來,森冷殺意,讓他不禁汗毛倒豎。
他看清來人面貌心中當即一驚,下意識道:“陸長生?”
他怎么找到這里來的?
又是怎么繞過外面那些護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