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香君的聲音,擲地有聲,響徹全場。
在場眾人聞都是臉色微變。
“糊涂啊!”
“陸長生到底給她灌什么迷魂湯了?怎么能這樣昏頭!”
“明明都沒法修煉,香君究竟看上他哪里了,就算是長相英俊,也不能當飯吃啊。”
“完了,裴家在外界看來,恐怕是跟劍宗深度綁定了,劍宗慘象,近在咫尺啊。”
“給家族招來這樣的災星,卻不自知,裴家恐要步入劍宗后塵。”
一眾長老都是暗暗搖頭,表示無法理解裴香君的決定。
但他們又無可奈何,只好將目光看向裴青山和梁武兩人。
“廢物,這就是你跟我保證的結果?”
梁武此時也是臉色陰沉,怒視著裴青山,毫不留情的怒斥道。
哪怕對裴香君沒有任何感情,他也忍不了被這樣無視。
他來這里,是為了順理成章接管裴家,不是來當背景板的。
裴青山此時更是臉色鐵青,被氣得不輕。
這死丫頭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心里還有沒有自己這個二叔了?
但面對訓斥,他卻只能慌忙解釋:“梁少,這丫頭還年輕不知輕重,我會處理好的。”
說完,轉身怒視侄女道:“香君,你知不知道這種選擇意味著什么?你的選擇,只會讓裴家進入萬劫不復的境地知道嗎?”
裴香君依偎在陸長生懷中,沒有絲毫動搖,眼神堅定道:“二叔,這是我的事情,且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并不覺得有什么不對!”
“我與夫君情投意合,此生注定與其攜手,共度一生,必不可能嫁給任何人,這不過是你一廂情愿的決定罷了。”
裴青山暴怒,手掌抬起就要動手,但最終還是忍住了。
他好相勸道:“香君,我也是為了你好,他靈根斷滅,無法繼續修煉,已經不是光芒萬丈的天才,況且現在劍宗遭到重創,背后還有強者時刻盯著,你難道不知道嗎?”
“那又如何,不能修煉怎么了?也比包藏禍心的梁武好一萬倍!”
裴香君看著身邊的陸長生,眼神中柔情萬丈。
陸長生感受著佳人對自己的情真意切,心中微微一動。
哪怕裴香君對自己的心意早已明了,但每每感受,總是不免觸動心中柔情。
遠處的梁武聽到這話,臉色更為陰沉了,眼中殺意浮動。
這個賤人,本少爺在她眼里,竟然連一個不能修煉的廢物,都比不上?
“即便劍宗如今強敵環伺,我也不在乎,我相信夫君一定能重振劍宗榮光。至于丹藥的事情,我自會想辦法解決!”
裴香君說完,便要帶著陸長生離開議事廳。
這時,議事廳外的院子里,原本矗立不動的護衛,一瞬間朝著二人涌來。
這些人氣息渾厚,皆是煉氣八九層的修士。
裴家沒有這樣的底蘊,這些人全都是梁家帶來的。
“站住!你真以為本少看上的東西,你不答應就能解決?”
梁武大步上前,目光冰冷的盯著兩人:“想從本少手中搶人,你一個不能修煉的廢物,還不夠格!”
“把這個廢物給我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