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走過來,眉頭沒松:“門沒機關,也沒符文,怎么開?”
“不一定非要我們開。”林野盯著那道縫,“可能是等我們到了,它自己就會動。”
話音剛落,石門縫隙中的氣息突然增強,一股低頻震動從地下傳來。
王大錘一個激靈站起來:“我說你們有沒有覺得,這地方像在……歡迎我們?”
沒人回答。
林野把手從門上移開,玉佩的溫度還在升高。他忽然意識到一件事——從進入遺跡開始,玉佩的反應越來越強烈,不像是單純的鑰匙,倒像是……在認親。
他沒說出來。
“準備往下走。”他把酸辣粉盒重新塞進背包,“接下來可能沒有回頭路,現在反悔還來得及。”
王大錘苦笑:“我都走到這兒了,反悔能退到哪?回網吧重啟電腦嗎?”
蘇淺從保溫箱里取出兩張冰凝符,一張貼在自己肩后,另一張遞給林野:“最多撐三天。缺氧、斷糧、沒信號,再往里就是賭命。”
林野接過符紙,貼在胸口靜氣符旁邊,“賭命的事干多了,習慣了。”
他轉身面向石門,右手按住玉佩,左手緩緩推向門縫。
震動越來越強。
石門內部傳來機械轉動的聲音,像是沉睡多年的齒輪終于被喚醒。
縫隙一點點擴大,黑暗深處涌出一股帶著古老氣息的風,吹得三人衣角翻飛。
林野瞇起眼,看見門后是一段向下的螺旋階梯,墻壁上嵌著發暗紅光的礦石,隱約能看到盡頭有一扇更大的門,門上刻著三個字——
“心淵室”。
他回頭看了一眼隊友。
蘇淺已經準備好隨時結印,王大錘把鐵鏈繞在手臂上,握緊了鉤爪。
“走?”他問。
林野點頭:“走。”
三人邁步跨過門檻,剛踏上第一級螺旋階,身后的石門就開始緩緩閉合。
轟隆一聲,塵土落下。
通道徹底封閉。
林野走在最前面,每一步都走得穩穩的。玉佩貼著胸口,熱得幾乎發燙。他能感覺到,下面的東西在等他。
不是召喚,也不是威脅。
更像是一種……確認。
階梯很長,轉了十幾圈才到底。最后一級臺階下,是一片開闊空間。那扇刻著“心淵室”的門立在前方五米處,表面布滿裂紋,但門縫里透出微弱的金光。
林野突然停下。
他抬手示意身后兩人別動。
因為就在剛才,玉佩的熱度突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冰冷的觸感。
像是有人隔著門,把一只手,貼在了另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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