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赤金色的火焰猛地炸開,氣浪逼得血影后退半步,連血母都被迫抬手擋住臉。
林野借力翻身站起,左手死死攥著桃木釘,哪怕木屑扎進掌心也不松。
“怎么樣?”他喘著粗氣,“這波操作值不值加個蛋的燒烤?”
血母緩緩放下手,臉上沒什么表情,眼神卻冷了下來。
她抬起右手,指尖凝聚出一點暗紅,像一顆凝固的血珠。
輕輕一彈。
那血點飛出,無聲無息,可林野胸口的玉佩猛地一震,像被人用錘子敲了一下。
緊接著,桃木釘“咔”地又裂開一道深縫,靈光幾乎熄滅。
林野心里一沉。
還沒完。
血母再次抬手,這次是對著地上散落的符紙。
一道血印浮現在空中,形狀古怪,像某個印章的殘角。
印文落下,所有符紙無風自燃。
一張、兩張、三張……
火焰是暗紅色的,燒得特別快,轉眼間,林野最后幾張保命符全成了灰,隨風飄走。
他看著那一片灰燼,嘴角反而翹了起來:“修不好還能撿回去粘嘛。”
血母冷冷看著他:“你還剩什么?”
林野沒回答。
他把破掉的桃木釘塞回酸辣粉盒,盒子早就碎了,干脆用外套裹住抱在胸前。
然后慢慢蹲下,背靠著一塊碎冰,雙手捂住玉佩,呼吸一點點放慢。
這不是認輸。
這是當年網吧通宵打團戰學來的套路——藍條空了,就掛機回血,等對面放松警惕,再突然放大招。
血母沒追擊。
她站在原地,八道血影繞身旋轉,像八條守門的惡犬。
“你撐不了多久。”她說,“玉佩護不住你,釘子快廢了,符也沒了。你還剩什么?”
林野低著頭,頭發遮住眼睛,只露出半張帶血的臉。
他忽然笑了:“我還有這張嘴。”
血母皺眉。
下一秒,林野猛地抬頭,右手指縫里夾著一角黃紙——那是替身符的殘片,之前掉進袖口,誰都沒發現。
他沒撕,也沒用。
就這么捏著,直直地看著她。
血母終于往前邁了一步。
林野也動了。
他單膝跪地,把桃木釘插進雪里,左手按住釘尾,右手高高舉起那張殘符,像舉著一面投降旗。
“來啊。”他說,“看看是你先廢了我,還是我先把這破玩意兒拼回去。”
風卷著雪粒打在臉上,疼得真實。
血母抬起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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