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張學良猛地站起,“什么時候的事?”
“凌晨三點!我軍一槍未發,全部撤退!”
張宗興心中一沉——歷史提前了!九一八事變竟然提早發生了!
更多消息接踵而至:
“日軍占領長春!”
“吉林失守!”
“關東軍發布‘滿洲事變’聲明!”
每條消息都像一記重錘,砸在張學良心口。他頹然坐下,面色慘白:“他們...真的動手了...”
電話再次響起,傳來蔣介石冰冷的聲音:“漢卿,看見了嗎?這就是輕舉妄動的后果。現在立即回北平穩定局勢,至于張宗興的事...你好自為之。”
電話掛斷,室內死寂。
突然,張學良狠狠將電話砸碎:“王八蛋!”
他紅著眼睛看向張宗興:“宗興,你說得對...他們真的動手了...”
窗外,雨不知何時停了。晨曦微露,但東北的天空卻被戰火染紅。
張宗興輕聲道:“六哥,現在不是傷心的時候。您必須立即回北平主持大局。”
“那你呢?老蔣不會放過你...”
“我有辦法。”張宗興看向窗外,“但走之前,請您幫我最后一個忙。”
一小時后,外灘華懋飯店
一場特殊的新聞發布會在此舉行。中外記者云集,張學良一身戎裝出現在主席臺。
“各位,”他聲音沉痛,“就在昨夜,日本關東軍悍然入侵我東北三省,占領沈陽、長春等多地。此乃赤裸裸的侵略行徑!”
臺下嘩然,閃光燈此起彼伏。
“在此,我代表東北軍民鄭重聲明:必將抗戰到底,收復山河!”他話鋒一轉,
“然而,在此國難當頭之際,竟有人誣陷我兄弟、上海法租界探長張宗興通共,企圖轉移視線,為虎作倀!”
他舉起一疊照片:“這些所謂證據,經查實均系日本特務偽造!目的就是破壞抗日力量團結!”
臺下徹底沸騰。張學良趁勢宣布:“我已電請南京zhengfu,任命張宗興為東北軍駐滬特別聯絡官,負責與各國領事館聯絡抗日事宜!”
這一招極其高明——既洗清了張宗興的嫌疑,又給了他官方身份保護。
虹口,日本特務機關
山口隆一憤怒地摔碎茶杯:“八嘎!張學良竟然來這一手!”
下屬戰戰兢兢:“現在動張宗興就是公開與東北軍為敵,領事館說暫時不宜...”
山口陰冷地笑了:“無妨。讓‘夜鶯’啟動最終方案。既然不能來暗的...那就讓整個上海灘看看,跟日本作對的下場!”
他看向窗外黃浦江:“張學良不是要回北平嗎?讓他永遠回不去。”
通往機場的路上
三輛黑色轎車在警車開道下疾馳。張學良坐在中間車輛,面色凝重。
張宗興坐在副駕,警惕地觀察四周。再過兩個路口就到龍華機場,但他總覺得太過平靜。
突然,前方路口沖出一輛卡車橫在路中!緊接著槍聲大作!
“埋伏!”張宗興大吼,“保護少帥!”
子彈如雨點般打在車上。這是一場精心策劃的刺殺,火力遠超預期。
“不行!對方人太多!”司機喊道,“我們被包圍了!”
張宗興看向后方,又有兩輛卡車堵住退路。這是一場死局。
就在這時,一陣奇異的口哨聲響起。緊接著,街道兩側屋檐上突然出現數十個身影——青幫弟子!
杜月笙的人馬及時趕到!與刺客展開激烈槍戰。
張宗興趁機護著張學良下車,躲入旁邊建筑。但剛進樓道,就聽見頂樓傳來狙擊槍上膛聲。
“小心!”他猛地推開張學良。
砰!
子彈穿透張宗興胸膛,鮮血噴涌。
“宗興!”張學良驚駭地接住他倒下的身體。
頂樓,山口隆一冷冷放下狙擊槍:“可惜了,本來是想打張學良的。”
他轉身對陰影道:“告訴土肥原先生,第一階段完成。可以開始第二階段了...”
樓下,張宗興躺在血泊中,看著焦急呼喚的張學良,艱難地吐出最后句話:
“六哥...回東北...抵抗...一定要...抵抗...”
他的手無力垂下,那枚結拜銀元滾落在地,沾滿鮮血。
窗外,上海的天空陰沉依舊。而東北的黑土地上,戰火正在蔓延。
一場更大的風暴,即將席卷這座東方巴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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