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著!”羅楊積極響應。
兩個“干飯魂”一拍即合。對他們而,考完試去小賣部買點零食,就像呼吸一樣自然。
用程硯的話說:“嘴里沒點東西嚼著,這心啊,它落不了地!”
“年華廣場那邊晚上有個小吃街,你可以去看看。”羅楊吃著烤腸嘟囔著說。
“行,今晚就去看看。”
……
上課鈴如同喪鐘。數學老師抱著一沓已經批改了大半的卷子,殺氣騰騰地走了進來。空氣瞬間凝固,一場別開生面的“審判大會”拉開序幕。
“王坤文,上來!”、“這題我講過多少遍了?!”、“你看看你這步驟!”……老師的咆哮與嘆息此起彼伏。有人被罵得狗血淋頭,恨不得鉆進地縫;有人被語重心長地“諄諄教導”,一臉羞愧。
倒也算得上因材施教、眾生平等了。
程硯百無聊賴地等著自己的名字。“程硯!”終于輪到他了。
他硬著頭皮走上講臺。96分,不高不低,如他所料。數學老師對這個名字確實印象模糊,推了推眼鏡,指著卷面:“程硯是吧?你看這個題,思路是對的,但這里、這里,還有這里,細節處理太糙了!計算跳步,符號寫錯,這分丟得冤不冤?”紅筆刷刷刷,卷子上瞬間多出一片醒目的“補丁”和講解草稿。
“嗯…哦…好的老師…明白了…下次一定注意…”程硯站在旁邊,像個設定好應答程序的機器人,點頭如搗蒜,嘴里翻來覆去就這幾個詞。
“行了,下去吧。”老師總算放行,“張哲!上來!”
程硯如蒙大赦,溜下講臺,經過張哲座位時,還不忘對他做了個夸張的鬼臉,幸災樂禍地無聲口型:“保重啊兄弟!”
結果可想而知。張哲一上去,迎接他的就是數學老師恨鐵不成鋼的雷霆之怒,音量直接拔高八度:“張哲!你這卷子是怎么回事?!大題空著不做?選擇題蒙的吧?!基礎概念一塌糊涂!……”
程硯縮在座位上,回想起剛才考試時瞄到張哲那大片留白的卷面,默默搖頭:好家伙,這空得,都能跑馬了!
張哲頂著數學老師“精神洗禮”的余溫,腳步虛浮地飄回座位,整個人像被霜打蔫的茄子,散發著濃郁的“生無可戀”氣息。他往桌子上一趴,聲音悶悶地傳來:“硯哥……我感覺我的人生……已經失去了色彩……前途一片灰暗……”
程硯從作業本里抬起頭,看著同桌這副“世界末日”的慘樣,嘴角忍不住向上咧開,努力憋著笑,伸手拍了拍張哲的肩膀,語氣充滿了過來人的“豁達”:“看開點,兄弟。這才哪到哪兒啊?高中三年,這樣的‘洗禮’多了去了,你得學會享受……呃,不對,是習慣,習慣就好!就當是……嗯,靈魂的淬煉!”
說完,他低下頭,繼續在作業本上奮筆疾書,那輕松勁兒,仿佛剛才被公開處刑的不是他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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