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奶奶！缺肥是一方面！”程硯轉向卷發奶奶，一臉“專家會診”的嚴肅，“關鍵還是光照和修剪！您那陽臺是不是下午才有太陽？茉莉得曬上午的太陽才精神！還有，那些瘋長的枝條，得掐！狠狠地掐！把勁兒都憋到花骨朵上！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舍不得枝條開不了花！”

“哦哦哦！懂了懂了！回去我就掐！狠狠地掐！”張奶奶摩拳擦掌。

另一個拄著拐棍的爺爺慢悠悠開口：“小程啊，我看你挺懂行。那你給分析分析，這最近的菜價，它咋就漲得這么兇呢？是不是有什么人在背后搞鬼？”

程硯一聽，立刻挺直腰板，義憤填膺：“劉爺爺！您可算問到點子上了！這問題啊，水深著呢！我跟您說，這里頭涉及國際大宗商品價格波動、物流成本上升、極端天氣影響收成、還有那么一小撮……”

他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做了個“你懂的”手勢，“……囤積居奇的！他們啊，就是看準了咱們老百姓離不了這個，坐地起價！心黑著呢！”

“對對對！黑心！”“就是就是！”周圍的老頭老太太們群情激憤，紛紛附和。

“所以啊！”程硯總結陳詞，聲音洪亮，“咱們得擦亮眼睛！貨比三家！該省省該花花！實在不行，像張奶奶您，陽臺種起來！自給自足！氣死那幫黑心人！”他還不忘揮舞一下拳頭，帶動氣氛。

“說得好！”“小程有見地！”“下次買菜帶上我！”老人們被程硯煽動得情緒高漲，掌聲夾雜著拍大腿聲，稀稀拉拉地響起來。

張奶奶：“小程啊！奶奶問你，你在哪上學呀？”那語氣，仿佛在問“小伙子有對象沒”。

程硯心里警鈴大作，但臉上瞬間切換成陽光燦爛好少年模式，笑容那叫一個真誠：“張奶奶好！我在咱市一中，這不剛開學沒多久嘛，高一新生！”語氣里還帶著點“我是祖國小花朵”的驕傲。

張奶奶猛地一拍大腿，仿佛中了頭彩：“誒喲！！巧了嘛這不是！！”聲音陡然拔高八度，引得周圍下棋、曬太陽的老頭老太太們紛紛側目，“我孫女！親孫女！也在一中！！”她得意地豎起大拇指，仿佛孫女得了諾貝爾獎。

“我跟你說，長得那個俊喲！水靈靈的，隨我年輕時候！改天！改天奶奶一定介紹你們認識認識！”那眼神，活像看自家未來孫女婿。

“誒誒誒！張奶奶！您這話說的！！”他目光炯炯地上下打量著張奶奶，“就沖您這氣質！這談吐！這……這風韻猶存的范兒！您年輕時候，那指定是咱這片兒的一枝花啊！絕對的！”

他拍著胸脯保證，仿佛親眼見證過張奶奶的青春歲月，“您孫女？那還用說嗎？！那必須是繼承了您的優秀基因，青出于藍而勝于藍！絕對的校花級人物！”

他話鋒一轉，求生欲爆棚，“不過張奶奶，緣分這事兒吧，它講究個水到渠成，強扭的瓜不甜！有緣咱在學校里肯定能碰見，就不勞您老費心牽線啦！您就安心享福，看著我們年輕人自己折騰就行！”

這番操作效果拔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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