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浩自此開學后就是住校,幾乎就是信息閉塞,程硯也有段時間沒聯系那老小子了,上次狠狠宰了他一頓來著,覺得有點不滿足。
第二天還是照常上學,今天上午最后一節又是體育課,不過還好,這節沒有一班的課,但是程硯同志依舊難逃被逮過去加練的結局。
然后又看見熟人了。
“喲,這不是李澤嘛!你看這個李澤就是遜哦~”程硯又開始了陰陽大法。
“滾滾滾,你不也來了,有臉說我呢。”李澤一臉不服氣,誰能想到在這碰上程硯了。
“好了,別說話了,三二一下。”
程硯的老臉又繃了起來,看旁邊李澤和他一樣戴上了痛苦面具,忽然覺得還是可以接受的。
畢竟誰能不喜歡看兄弟吃癟呢,程硯已經把快樂建立他人痛苦之上這條路走的越來越遠了。
又是熟悉的一套小流程,程硯這次沒趴著,只是坐著喘氣,旁邊的李澤也沒好到哪去,扶著樹大喘氣。
程硯上前拍了拍他,給他順順氣。
“哥們,你太虛了,多補補。”
“咳咳”李澤已經說不出話了。
之后兩人各自回班,準備跑步,第二次跑步程硯就顯得得心應手了,沒有之前那么窘迫,雖然腿還是發麻,他估計這一個學期下來,腹肌都得出來。
就這樣,無趣的一早上結束了,程硯還是很累,之前確實是欠缺鍛煉了。
程硯晃到空了大半的停車場。他正掏鑰匙,突然瞥見自己的車子旁,許昭正單腳撐地晃著車子,車把上還掛著塑料袋。
嚯,許小姐親自接駕?誰這么大面子。程硯把外套團成球塞進書包側袋,金屬鎖鏈在帆布包里叮當響。
別貧,順路給流浪貓帶的水。許昭指了指車筐里鼓囊囊的塑料袋,突然變戲法似的摸出罐冰可樂。“既然某人……”
話沒說完程硯已經接住拋來的可樂,易拉罐上的水珠撲簌簌落在運動鞋上。他仰頭灌了兩口,喉結上的汗珠被陽光鍍成琥珀色:下回別買無糖的,跟喝消毒水似的。
“有的喝就不錯了。”許昭笑出聲時,程硯已經跨上車子。他故意把頭盔扣出夸張的響聲:走了!”
兩個影子被拉得老長,一個風風火火擰油門躥出去,一個慢悠悠跟在后面。樹葉葉打著旋落在空車位上時,車筐里那瓶可樂正冰涼涼地冒著白氣。
……
中午吃過飯后,程硯在房間整理了下昨天哥幾個的成果,一眼望去,居然一個都不認識。
“我這社交圈這么窄?”程硯嘀咕著,然后把名單給了許昭。
程于硯:[文件傳輸:《一中在逃寡王名錄》]
昭:?你這是要競選計生辦主任?
昭:[放大鏡查看jpg.]
昭:?這是什么,槍斃名單嗎?
程于硯:看標題啊,我校目前已知單身群體,你有幾個認識的?
昭:認識的不多,不過為什么有我們班的名單,張偉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