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結束后,各班同學陸續返回教室準備開班會。程硯剛伸了個懶腰,就被張哲一把拽住。
“哥們,我感覺你要出大事......”張哲一臉凝重地拍著他的肩膀,活像在參加追悼會。
“多大點事啊?”程硯滿不在乎地甩開他的手,“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上個學而已,還能被刀了不成?”
張哲神秘兮兮地湊近:“你是不知道,許昭在之前初中部可是出了名的。去年有個高中學長追她,被她當眾羞辱到無地自容......”
“就這?”程硯不屑地撇嘴,“被個娘們嚇成這樣,我鄙視你,你好歹是個帶把兒的啊。”
教室里,剛剛那個油光锃亮的地中海正站在講臺上。陽光從窗戶斜射進來,在他頭頂形成一道耀眼的光環,活像漫畫里的得道高僧。
“各位同學們好,我叫閻波。”地中海推了推眼鏡,鏡片閃過一道寒光,“不出意外呢,我就是你們未來三年的班主任兼物理老師。”
程硯頓時覺得腿上的狗牙印又開始隱隱作痛。
“下面通知幾個事項......”閻老師用堪比rap的語速宣布了一堆安排。程硯聽得昏昏欲睡,直到被點名做自我介紹。
“大家好,我叫程硯,來自二中。”他頓了頓,突然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希望在今后的日子里......”
話音未落,教室后門傳來“砰”的一聲巨響。許昭抱著書站在門口,目光如刀般射向講臺。整個教室瞬間安靜得能聽見粉筆灰落地的聲音。
隨后她就離開了。
打掃教室時,程硯看著斑駁的墻皮和吱呀作響的課桌,忍不住吐槽:“這真是重點中學?怎么跟貧民窟似的?”
“習慣就好。”張哲拿著鏟子刮墻上的陳年涂鴉,去年有個學長在課桌上刻早字,結果把整張桌子刻穿了。
好兄弟,保重。張哲突然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飄向教室門口。
程硯一回頭,看見許昭正抱著手臂靠在門框上,陽光在她身后拉出一道修長的影子。她今天穿了件淺藍色襯衫,搭配深色牛仔褲,襯得身材格外挺拔。
程硯,是吧。許昭直起身子,聲音冷得像剛從冰箱里拿出來的冰棍。
“哎喲我去!”程硯夸張地往后一跳,這不是咱們一中的大學霸嗎?怎么,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居然主動跟我打招呼?
許昭深吸一口氣,程硯都能看見她額頭上暴起的青筋:你之前在便利店......
啊!你說那個啊,不用謝我,我這人就是活雷鋒轉世,看見別人東西要掉了就忍不住伸出援手。
幫忙?許昭瞇起眼睛的樣子讓程硯想起鄰居家那只準備撓人的貓,你管造謠我偷東西叫幫忙?
哎呀,誤會誤會!程硯擺擺手,我那不是看你長得太好看,想引起你注意嘛!你看那些偶像劇里,男主不都是先欺負女主才能在一起的?
許昭冷笑一聲,那你今天在禮堂的表演又是什么意思?
表演?程硯眨眨眼,哦!你說那個魔術啊!怎么樣,精彩吧?
精彩極了。許昭咬牙切齒地說,尤其是把我的校園卡當飛鏢甩那段。
那個是意外!程硯舉起雙手做投降狀,我本來想變個鴿子出來的,結果手滑......
許昭一把揪住他的衣領:你是不是覺得我好忽悠?
輕點輕點!程硯像只被拎起來的兔子一樣撲騰,我這衣服可是限量版!全球-->>就這一件!
許昭松開手,嫌棄地擦了擦手指:限量版抹布?
你懂什么時尚!程硯心疼地撫平衣領,這叫做舊復古風!設計師特意弄成這樣,花了我整整五十塊大洋!
五十塊?許昭挑眉,我出五十一,你現在就把它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