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憂仙子這次聚集諸位是想要為云州災情出一份力,卻并不是在強求,你既然沒有這種心思,還非要參加,最終還弄出這種事情,卻是有損無憂仙子的名聲,現在請你立刻離開這里,不然我就只能親自請你離開了。”
謝道云正義凜然的樣子讓馬鴻圖心中冷笑,就算他不是什么好東西,難道這群世家公子就是什么好人了,他自從進入柳家之后,監視到的各種事情可不支持這種結論。
“謝公子真是好大的威風,這么快就要趕走我,是覺得我在這里耽誤你在仙子面前表現了嗎?”
“你們又有多少心思是真的想要賑濟災民,還不就是想要在無憂仙子面前表現一番,像你們這種根本不懂賑災的人來主導賑災,怕是不僅不能賑災,反而會讓那些災民過的更加凄慘。”
這話的攻擊范圍就比較大了,其他人直接也坐不住了,柳宗賀剛想要起身反駁,但是黑字卻再度出現。
他只是掃了一眼,面色就變得古怪起來,世界上居然還有這種歪理,乍一看好像挺有道理,但是卻總感覺那里怪怪的。
他一時之間居然還真的想不到什么反駁之法,還好他現在還未說出這番話,那這些話就不是屬于他的了。
“你是不是想說我們根本就不懂得如何賑災,整個云州這么多地方,我們不可能顧得過來,到時候肯定還是需要下面的人去主持,如果用的是我們給的那些米,肯定會有人中飽私囊,從中克扣,但是你給的明夷米他們根本看不上,這樣才能讓米落到災民的手里。”
“甚至那些米發霉了更好,這樣就更加不會有人打它們的主意,反正霉變的米也吃不死人,最多拉肚子,我說的對不對?”
“也就只有你這種心中從未有過善意,只把這些災民當作豬狗一樣的人才會有這種想法,自己不愿意勞心勞力,所以就直接選擇了最簡單的辦法,還說什么是為了災民好,真不知道六妹是被你灌了什么迷魂湯,居然非要嫁給你這種人。”
馬鴻圖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一絲慌亂,這種強詞奪理的說辭可是他想了好久才想出來的,柳宗賀這種草包怎么可能猜到他想要說什么,難道是某種能夠讀心的異術,但是如果對方真的有這種異術,他之前想的不久早就被他知道了,他現在不可能安穩的坐在這里。
其他人也是被這些說辭給套住了,感覺有問題,但是一時間居然想不到該如何反駁。
洛羽衣的目光落在了柳宗賀的身上,幾天接觸下來,她早就了解了西陵州這些世家公子都是什么情況,今天他能說出這番話確實是大大出乎了她的意料,總感覺并不是他能說出來的話。
聽著馬鴻圖呼吸逐漸變得沉重,作為幕后黑手的蕭禹如果不是正在武館練拳,突然哈哈大笑很奇怪,他肯定會忍不住。
像是這種以裝逼為己任,一生不是在裝逼就是在裝逼路上的氣運所鐘之人,裝逼被打斷估計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現在他心里最大的念頭肯定就是當場打臉所有人,再一次證明自己,正好也讓他看看所謂的鴻運齊天到底如何逆轉這種尷尬的局面,能夠做到何種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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