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院子之中練拳的蕭禹微微一笑,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這一套倒是玩的挺熟練的,只不過這手段實在是太糙了,跟直接搶他效果差不多。
主要是這個形象唱紅臉實在是太勉強了,但是侏儒似乎根本沒看出土甲尸眼中的嘲諷,繼續自顧自的演戲。
“唉,現在是為了異人的未來,不要計較這么多,而且我看他不像是跟朝廷有瓜葛的人,為了能推翻大景朝,我承擔一點奉獻又算得了什么。”
侏儒這副大義凜然的樣子差點讓土甲尸想要笑出聲,總感覺他是在故意搞笑,但是偏偏人家臉上的表情那么認真。
侏儒看著土甲尸依舊沉默不發一,心中也是十分詫異,他會跟對方說這種廢話,自然不是他喜歡這一套,沒有自知之明,而是他和麻稈練就了一種異術,紅白臉。
只要他們催動,就能大大加強說服其他人的能力,他們兩人之外的所謂兄弟都是用這種方式忽悠的,但是為什么到了蕭禹這里似乎一點效果都沒有。
難道對方擁有某種能夠抵擋其他人影響的異術或者法器?
想到這個他眼中更加火熱,畢竟異術千奇百怪,總是讓人防不勝防,不論是能夠抵擋其他異術效果的異術或者法器,都是極有價值的,既然今天讓他們兄弟給遇上了,那這東西,他要了。
給了身后的麻稈一個眼神,他立刻大喊道:
“居然如此冥頑不靈,肯定是景朝的走狗,殺了他,不能讓我們的行蹤暴露出去。”
麻稈站在原地不動,但是他身后的其他好兄弟卻都沖了出來。
他和侏儒都從懷里拿出了不少紙弓,紙弩,朝著土甲尸射出,形成了一片箭雨。
但是在他們還未抵達的時候,八匹馬瞬間消失,融入土甲尸身上的馬牌之中,而他自身也憑空消失在了原地,再出現,就直接將白臉麻稈從紙馬之上扯了下來,跟他一起入土。
紅臉侏儒被嚇了一跳,沒想到臨時起意想要弄點好處,居然就踢上了鐵板。
雖然他跟白臉麻桿長得一點都不像,但是他們卻是雙胞胎,甚至還有心靈感應,他感覺到自己的弟弟似乎已經沒了氣息,想都不想,直接就讓紙鶴趕緊飛到更高處,同時從懷中掏出幾顆黑色圓柱,這是他在義軍之中和其他異人交換弄到的雷火珠,只要小小一顆,就能在炸出一個一丈的深坑,他就不信對方能夠一直躲在土里不出來,只要出來,他就炸死他,為他親弟弟報仇。
下面那些原本的好兄弟在白臉死后都開始惶恐起來,直接就想要逃走,畢竟紅白臉缺了一個,效果直接就大打折扣,現在情況危險,自然是選擇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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