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蠱蟲的兇殘,讓金宇堂身后的人臉色都有些發白。
不過在血肉沒了之后,這些蠱蟲又迅速恢復了平靜,絲毫沒有想沖出山谷的意思,似乎是有某種東西限制住了它們。
“有趣,實在是有趣,不愧是能夠和先天宗師分庭抗禮的蟲魔,即便是已經死了這么多年,這些蠱蟲依舊還是這么強大。”
金宇堂的笑聲讓身后的人都有點兒發寒,金五這個練骨武者都栽了,接下來要是把他們給派進去,估計結果也不會比金五好多少。
在他們覺得自己馬上要被派出去的時候,金宇堂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了一支玉瓶。
打開玉瓶,一滴晶瑩剔透的鮮血在玉瓶底部。
只是看了一眼,金家的仆人們就感覺氣血在沸騰。
他取了一個玉碗,將這滴血倒在其中,交給了金六。
“把這個碗放在那。”
他看了一眼金宇堂指的地方,心中松了一口氣,山谷的邊緣他還是有把握擺脫那些蟲子的。
在他走到山谷邊緣的時候,原本已經沉寂下來的蠱蟲似乎感應到了什么,瞬間沖天而起,金六只能用一個巧勁兒,直接把碗送到了山谷邊緣。
那些蟲子像是瘋了一樣的朝著碗里沖,但是剛剛接觸那滴血,就直接被融化為了灰燼。
即便是這樣,后面的蟲子依舊是前仆后繼,似乎眼里就只有碗中血。
這種效果倒是讓蕭禹想起了傳說之中先天宗師的血可破萬邪,而且對于各種異類都有致命的吸引力。
金家雖然在滄水縣說一不二,但是在天下聞名的先天宗師面前什么都不是,能弄到這種東西,看來金家比大多人想的更不簡單。
等了一會兒,就連蟲魔尸骨身旁的那些蠱蟲也受不住誘惑,擠進了玉碗周圍的蟲子之中。
不過金宇堂可沒忘了蟲魔的尸骨之中,還有那只疑似血神蠱母的血蟲,足足又等了一刻鐘的時間,那只血蟲才不慌不慢的從尸骨之中爬了出來。
它所過之處,那些陷入瘋狂的蠱蟲,居然都讓開了一處空間,眼睜睜的看著它爬進玉碗,把那滴血給吃了下去。
吃到了自己喜歡的食物,他似乎還想返回,但是卻突然身體一軟,像是睡著了一般躺在了碗中。
金宇堂眼中流露出一絲心疼,這滴先天宗師之血和里面加的迷天水是他手里最珍貴的東西,不過能夠換到蟲魔的傳承倒也不算虧。
讓手下的仆人把最后一套金絲衣找出來穿在身上,頂著所有蠱蟲的攻擊,將玉碗拿在了手中。
那些蠱蟲立刻不敢靠近,在他周圍形成了一個大約有兩尺的空白區域。
舉著玉碗朝著蟲魔的尸骨走去,周圍的蠱蟲雖然蠢蠢欲動,但是卻沒有一只敢撲上來的。
很快他就來到了尸骨面前,毫不客氣的將他身上的衣服扯了下來,露出了懷中的一本書。
他將書拿在手中翻了幾頁,眼中忍不住露出喜色,果然是蟲魔的傳承,只要他能夠將這些蠱蟲都練出來,天下大可去得。
在他準備檢查一下蟲魔的尸骨上還沒有其他東西的時候,一只淡紫色的六角飛蟲從蟲魔的頭骨之中飛出,瞬間就融入了金宇堂的腦袋之中。
他突然發瘋似的,捂住自己的腦袋大吼。
“你是什么東西,從我的腦袋里滾出去!”
“這是我的身體,我要跟你同歸于盡!”
他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倒在地上,片刻之后又重新站了起來,發出無比猖狂的笑聲。
“噬魂蠱果然沒有讓我失望,沒有人可以殺死我!”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