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似乎有點害怕現在的大黃,不再像以前-->>那樣湊上去嬉鬧。
夏梔語沒閑著。她掏出那把92式shouqiang,站在院前空地上,對照著那本《警務實戰射擊特訓手冊》,一遍遍練習無彈據槍、瞄準、擊發的動作。
早上那關鍵一槍沒能打中老法師,讓她耿耿于懷。
動作認真得近乎執拗,額頭沁出細汗。
楚靠坐在一塊磨盤大的石頭上,摸出純銀扁酒壺,擰開灌了一口。
他看著夏梔語對著棵老槐樹樹干,全神貫注地練習空槍擊發,緊繃的側臉在暮色里格外認真。
他嘴角一咧:“夏大夫,樹干都要被你瞪出洞了嘍。”
夏梔語動作一頓,氣鼓鼓地回頭瞪他:“好呀,哥哥,你行你上!”
她手腕一揚,shouqiang脫手朝他拋來。
楚右手還捏著酒壺,下意識左手一抄,穩穩接住。
槍一入手,一種奇異的熟悉感電流般竄遍手臂,仿佛這冰冷的金屬是他肢體的延伸。
恰在這時,院墻外光禿禿的槐樹枝頭,幾只歸巢的麻雀嘰嘰喳喳吵得正歡。
楚甚至沒刻意去瞄準,左手隨意一抬,扣動扳機。
“砰!”
槍響驚破黃昏的寧靜。麻雀應聲栽落,撲騰兩下不動了。
院子里瞬間安靜得可怕。
楚擁軍舉著矛,定在原地。母親抱著氣釘槍,嘴巴微張。
夏梔語眼睛瞪得溜圓。連亂竄的大黃都剎住腳步,警惕地豎起耳朵。
楚自己也愣住了,左臂懸在半空,槍口一縷青煙裊裊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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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巧合?他心念微動,左手再次抬起,看也不看,又是迅疾兩槍點射!
砰!砰!
又是干脆利落的兩聲槍響。
兩只受驚剛撲棱飛起的麻雀,同時從半空跌落。
“哥哥!”
夏梔語驚呼著跑過來,看看地上三只死雀,又看看楚握槍的左手,滿眼不可思議。
“你這、這得有十年功底吧?深藏不露啊!”
“十年?”楚眉頭緊鎖,低頭盯著自己的左手,仿佛不認識它。
他前世沒摸過槍,這世要有十年功夫,除非從娘胎里開始練。
夏梔語已翻開那本手冊,指著其中一頁:“你看這里寫的,‘槍感如臂使指,非經年苦功不可得’,說的就是你剛才那樣!”
楚心頭疑云翻涌。他明明記得自己槍法稀爛,對著松風客亂射一通毛都沒打中。
一個念頭閃電般劃過,左手!他將酒壺塞給夏梔語,右手接過shouqiang。
熟悉的掌控感消失了。右手握槍變得別扭而沉重。
他對著不遠處一棵碗口粗的樹干,笨拙地扣動扳機。
砰!
子彈呼嘯著,不知飛到了哪個山旮旯里,連樹皮都沒蹭到。
槍重新交到左手,如臂使指的掌控感再次回來。
楚怔怔地看著自己攤開的左手。掌心紋路清晰,骨節分明。
這手還是自己的手,可剛才那三槍的流暢與精準,仿佛來自另一個靈魂。
他忽然想起,那次在加油站搶到蔡胖子的槍后,開車途中,無意中左手持槍,當時也有同樣的感覺。
“裝得好像咧!”夏梔語只當他在逗自己,笑著捶了他胳膊一下,搶回了槍。
楚沒解釋,目光沉沉地落在自己攤開的左掌上。
這份操控qiangzhi如同呼吸般自然的記憶,究竟從何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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