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報出第一個籌碼:“柴油,20升一桶的。”
刀疤臉眼睛一亮,柴油是硬通貨。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不夠!”
“外加兩箱康師傅紅燒牛肉面,一箱24瓶裝的農夫山泉。”楚加碼。
“還有呢?”刀疤臉努力繃著臉。
楚走回車邊,從副駕儲物格里掏出幾個小袋子:“鹽焗雞腿,三袋。巧克力,兩包。泡椒鳳爪,四袋。”他把零食亮出來。
對面人群瞬間響起一片壓抑的抽氣和吞咽口水的聲音。
毛線帽小子眼睛都直了,死死盯著楚手里的雞腿包裝袋。
連刀疤臉喉結都滾動了一下。
“換你們的‘清路工具’。怎么樣”楚晃了晃手里的零食袋。
刀疤臉強忍著立刻答應的沖動,回頭跟幾個骨干飛快地低聲商量了幾句。
胖子一個勁點頭:“疤哥,換!那破鐵疙瘩留著屁用沒有,還占地方。雞腿!我要雞腿!”
“成交!”刀疤臉生怕楚反悔,立刻拍板。
他指揮兩個小弟:“去,把庫房里那鐵坨子抬出來。”
很快,兩個小伙子吭哧吭哧地抬著一個沉重的金屬家伙什過來了。
楚一看,心頭一喜。那是一臺機械式車輛移位器,也就是俗稱的“挪車神器”。
主體是堅固的合金鋼架,帶有寬大的承重托盤和手動液壓泵。最大承重標稱3噸,自帶四個萬向輪。
正是清理道路上那些輕型廢棄車輛的絕佳工具。單人操作,省時省力,比他靠蠻力推或找其他車拖拽安全高效多了。
雙方迅速完成了交易。
楚把柴油桶、方便面、水和零食遞過去。對方將沉重的挪車神器小心地裝進了楚皮卡的車斗。
“謝了兄弟,夠意思!”
刀疤臉拿到巧克力,迫不及待地撕開包裝咬了一口,臉上露出滿足的神情,之前的兇狠蕩然無存,倒像個吃到糖的大男孩。
他揮揮手,帶著手下麻利地開始清理路障,讓出一條通道。
楚回頭,對著這群窮兇極惡的劫匪,微微一笑道:
“我叫冷面閻羅。以后有生意找我!”
他轉身離去。
留下那個刀疤臉猛一拍大腿:
“冷面閻羅!好酷的諢號!我怎么沒提前占了?!我得換個更酷的諢號了……”
皮卡車緩緩駛過路障。
夏梔語緊繃的神經終于松懈下來,這才感覺到胃里空得發慌,眼神不由自主地瞟向楚剛才放零食的儲物格,又飛快地移開,小巧的鼻翼卻微微翕動了一下。
楚眼角余光瞥見,無聲地笑了笑。
他伸手從儲物格里摸出一條德芙巧克力和一袋鹽焗雞翅,遞到夏梔語面前:“喏,壓壓驚。”
夏梔語的臉頰瞬間飛起兩朵紅云,像被戳破了小心思。
她飛快地接過去,小聲嘟囔:“誰、誰驚了……”
撕開巧克力包裝,小口地咬下一塊,甜蜜在舌尖化開,眉眼不自覺地彎了起來,長長的睫毛像蝶翼般輕顫,那瞬間滿足的神情,純凈得像個剛得到心愛玩具的孩子。
車子重新提速,駛向開闊的省道。
夏梔語小口啃著雞翅,含糊地問:
“剛才……你怎么不怕?還敢跟他們談條件?我看他們兇得很。”
“怕什么,”楚打開酒壺小喝一口,隨口道:
“一群毛頭小子,看著咋呼。真要動手,我能放倒前面三個,你拿氣釘槍打后面,墩墩撓他們腳脖子……”
夏梔語被逗笑了,白了他一眼:“吹牛!”
楚也笑了笑,沒再解釋。
心里卻清楚:前世他就跟這幫“中二病”打過交道,口號喊得響,骨子里卻守著奇怪的“江湖道義”,比那些真正的豺狼,反而更讓人放心些。
利器破骨終有盡,巧勁穿喉只須臾。在這崩壞的世界里,有原則的對手,有時比混亂的盟友更難得。
皮卡車揚起淡淡的塵土,載著沉甸甸的物資、新得的工具,以及一絲初春微暖的希望,飛速駛向銅官窯的方向。
路障旁,“正義者聯盟”的成員們正圍在一起,興高采烈地分食著那些無比珍貴的零食。
刀疤臉洋洋得意的炫耀:
“看到老子這刀疤的威力了吧?要不是老子昨晚自己在臉上割了一刀,沒這刀疤,還真騙……咳……嚇不住這兇神惡煞的冷面閻羅!”
眾小弟嘴里含著零食,臉上滿是崇拜。
那面寫著“正義者聯盟”的紅旗,在晨風中輕輕飄動。
喜歡末世:全公司否認18樓存在請大家收藏:()末世:全公司否認18樓存在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