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當初那樣的情況,若是將他一個小娃兒丟在路邊,怕是更加兇多吉少。
江老漢越想愈發覺得自個有理,對上蔣清風的目光更是多了幾分占理的模樣。
蔣清風聽完江老漢的話,半晌也沒有吱聲,只是板著臉默不作聲朝江老漢和江老太盯了許久。
眼神犀利又威嚴,似乎在判斷江老漢方才說的話是真是假。
被一個勁盯著的江老漢和江老太兩人此時額頭上不由得冒出了冷汗。
雙腿忍不住有些微微的發抖,就在兩人快要有些堅持不住的時候,蔣清風這才微微張了口。
“你們方才說的那孩子,可是江富貴?”
蔣清風聽著江老漢的話說到這,還是要最后確認一番,他眼神微閃,接著詢問道:
“還有......你說的那老婦人是何模樣?”
出京的時候,蔣老夫人曾同他說起過,當初和小弟一同消失的,還有伺候小弟的嬤嬤,若是.....
江老漢一聽蔣清風這話,也不敢再有絲毫的猶豫,很是堅定的點了點頭。
“是老二......”
話剛說出口,便被蔣清風一記凌厲的眼神掃過,江老漢不由得趕緊轉了話頭,有些緊張的再次張了口:
“是.....
是富貴,那老婦人......
她......”
江老漢細細回想了一會兒,接著說道:
“依稀記得當時她很是狼狽,身上的衣裳倒是并不顯眼,身形微胖,個子不高,一直不住的觀察邊上的動靜,似乎在躲著什么人似的。”
江老漢話音剛落,蔣清風此時便能確定,他口中說的那個老婦人,應當就是當時跟著小弟的嬤嬤無疑。
有了江老漢的這話,還有方才拿出來的白玉玉佩,便能證明,江富貴便是他的小弟蔣瀾亭!
此時的蔣清風強忍著心里的激動,上前一把將江富貴重重的抱住。
一向最是謹慎沉穩,無論平日里發生了多大的事,他都能深謀遠慮,冷靜沉著的應對。
但是此刻面對著流落在外多年的小弟,并且看他這模樣便知道吃了不少苦。
他心里便忍不住的心疼,只想著早些將江富貴帶回京去。
等父親母親見到他,也必定歡喜萬分。
看著有些小心翼翼的江富貴,蔣清風心里仍然有些怒火中燒,若是當初江老漢和江老太沒瞧見帶著小弟的嬤嬤回去。
便帶著小弟前去報官,那應當便不會有后面這么多年的分別了。
畢竟那白玉玉佩,只要上報到京都便會被人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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