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曉得里正向來說一不二,可不是說著嚇唬他們的,若是這次真的惹急了里正,他怕是真的要將他們一家趕出臨河村去。
到時候他們一家無家可歸,怕是日子便要過不下去了。
自打上回江南川院試失利之后,一直刻苦讀書,等著下一次繼續參加科考呢。
若是他們一家這時候出事,指不定要連累老大一家。
江老漢最后想了又想,還是擔心江源清一家會受到影響,更怕壞了江南川將來參加科考的事。
如今江富貴該是知曉他不是老江家的人,那江宴中了舉人的事。
自然也就同他們老江家無關了,老江家將來光耀門楣的事,還是得靠江南川啊。
江老漢不由得咽了咽口水,緊張的在衣袖下不住的搓著手,深深吸了一口氣,這才鼓起了勇氣訕訕開口道:
“我......
我說。”
說完這話,隨即便轉過身朝江老太低聲囑咐了一句,讓她回到屋子里將那枚玉佩給找出來。
江老太此時也沒了主意,只能聽江老漢的。
話音一落,江老太點了點頭,轉身就往屋子里走去。
沒過一會兒便緩緩而出,朝著眾人攤開雙手,頓時一枚很是顯眼白玉玉佩出現在眾人面前。
蔣延昭最是激動,快步上前仔細瞧著江老太手里的玉佩。
待他看清了那玉佩的模樣,嘴角的笑意愈發的深了起來。
此時蔣延昭再也顧不上其它,抓起那玉佩轉身就朝著蔣清風走去,將那玉佩置于蔣清風眼前,一臉喜氣洋洋的說道:
“父親,您瞧,是咱們蔣家的玉佩沒錯!”
見到這個玉佩,幾乎便已經能說明了,江富貴真的便是蔣家人,是蔣家四子蔣瀾亭。
沒想到過了那么多年,他們還是將當年丟失的四叔尋回來了。
等會兒回去他便要寫信給京中的祖父和祖母,讓他們知曉這事。
那日離京的時候,蔣老侯爺和蔣老夫人那淚眼朦朧的模樣。
蔣延昭知曉他們指定是惦記了四叔許多年,如今可算是將人給找到了。
蔣清風緊抿著嘴唇,伸手一把將蔣延昭手中的玉佩拿了過來,放在手中仔細端詳起來。
這件事可是事關蔣家的大事,他必須要確認清楚,日后等江富貴隨著他們一道回京,旁人議論起來也不敢非議他一句。
蔣清風手里握著玉佩,隨即將方才在江家時拿著的來那兩枚玉佩一道拿了出來。
只見三枚一模一樣的白玉玉并排放著,出現在蔣清風的手中。
他細細端詳了許久,此時屋子里一片寂靜,眾人的目光全都朝蔣清風手里的三枚一模一樣的玉佩看去。
半晌過后,只見蔣清風的臉上這才緩緩散去冷意,嘴角慢慢揚起,此時他便確定可手中的這三枚玉佩,全都是真的。
便是出自蔣家的傳家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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