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似乎沒有一絲相似的模樣,但是站在一塊卻很和諧。
江老漢心里一個“咯噔”,這難不成還真是江富貴的家人。
這不可能啊,都那么多年過去了,若真是江富貴的家人,要尋人早就已經尋過來了。
如何還能等那么多年,而且這男子的年紀看著也不像是江富貴的阿爹的年紀啊。
江老漢搖了搖頭,很快便否定了心里方才一閃而過的想法,反正只要他和江老太不說,誰也不曉得當年的事。
江老漢想到這,又變回了最初有恃無恐的模樣,咬緊了牙關,打死都不承認這事。
反正他們也沒證據,就算里正在,誰也不能將他怎么著。
看到江老漢又變回了這副模樣,里正心里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心里暗罵這個江老漢,等會兒若是知曉了蔣侯爺的身份,有他哭的時候。
今日這個局面,江老太心里早就已經嚇的不知所措,她還沒見過里正這個模樣,還有屋子那個冷的可怕的男人。
這氣場實在的嚇人,她雖是撒潑打滾胡鬧了一輩子,但是也就是敢在這小小的臨河村里頭,到了外邊她可都是夾緊了尾巴做人。
江老太咽了咽口水,身子不由得往后縮了縮,低著頭跟個鵪鶉似的躲在江老漢的身后,絲毫不敢出聲。
“好,好的很,你這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是吧!”
里正氣急,抬起手指著江老漢冷著臉接著說道:
“富貴他不是你們老江家的孩子,當年他隨身帶著一枚白玉玉佩,怕如今還在你們家中吧。”
這話猶如一塊巨石落入水中,激起江老漢和江老太心中萬丈水花,不敢置信的抬起頭朝里正看去。
這事如此隱秘,里正是如何知曉的,那玉佩江老漢早就看出不尋常之處。
所以這些年一直被藏在他們屋子里,從未敢拿出去典當,怕的就是被人給認出來。
里正是如何得知的呢,江老漢瞪大了眼睛,怎么也想不透,這陳年舊事都過了那么多年,怎么現如今反倒是被翻了出來。
里正看著直愣不吱聲的江老漢,沒好氣的瞪了一眼接著說了起來:
“你可別說沒有這事,當年你家老大還拿著這玉佩在村子里炫耀,也是有好幾個人瞧見了的,你若是不認。
我這就去將當年見著的那幾人叫來,指定還有能記得起來的,到時候可就不是你認不認的問題了!”
里正話里有話,絲毫不想再搭理這個江老漢,徑直將這事就給說了出來,下了最后通牒。
若是他還是隱瞞著不說,反正自個還是有法子讓他開口。
只是到時候后果如何可就不一定了,蔣侯爺身居高位,怕是也沒那么好的脾氣等著江老漢胡攪蠻纏。
自個這都算是在幫他了好吧,這江老漢怎么就這般不識抬舉呢。
里正也算是盡力了,江老漢要作死便作死去吧,自個管不了他那么多。
聽到里正這話,江老漢這總算是記起了這事。
當年江源清年歲還小,是有那么一回瞧見過老婆子將這玉佩翻出來。
原本是鬧騰著想要拿出去賣掉的,被江老漢給攔了下來。
沒成想這一幕卻被偷偷躲在屋外的江源清看了個正著,后來趁他們倆不注意偷偷尋了出來,拿到外頭炫耀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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