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枝一邊攪拌一邊緩緩觀察著鍋里汁水的變化,生怕快了一步或者晚了一步,那這一鍋的秋梨膏可就全都白費了。
這秋梨膏最重要的便是留心熬煮的時間,不能早也不能晚,要不做出來的秋梨膏也是大打折扣,達不到她想要的效果。
過了好一會兒,江枝往灶臺里丟了一根柴火,忍不住揉了揉有些酸澀的肩膀,看到鍋里的梨汁在小火的溫熬慢煮下,慢慢變得濃稠起來。
看著鍋里水分熬干后,變成密集的起泡,江枝見狀,嘴角的笑意慢慢勾起,連忙滅了灶臺里的火,起身伸了個懶腰。
心里暗道,這秋梨膏總算是做好了,看著外邊越來越安靜,月光靜靜的撒在院墻角的桂花樹上,忙活了一日總算是快要忙完了。
江枝起身找來兩個小罐子,清洗干凈后擦干水分,將鍋里熬好的秋梨膏裝入罐子中。
看著今日的成品,江枝滿意的伸了伸懶腰,起身晃晃悠悠的往屋子里走回去。
次日一早。
江蓮衣起身便瞧見了江枝熬好的兩罐秋梨膏,連連稱奇,他們昨日可是用了一背簍的梨子呢,就做成了這么兩個小罐子,可還真是金貴。
江蓮衣趕緊將手里的小罐放下,轉身就去了廚房,開始做今日的早飯,還要趁早將外頭昨日帶回來的梨子清洗干凈。
江家三人支起了小攤,便開始忙活起來。
一直快要到了收攤的時候,江富貴也忍不住朝外頭不住的張望,江枝心里暗笑。
指定是在等蔣延昭和蘇煦兩人呢,平日里蔣延昭可是往江家小攤跑的最是勤快,他們才一開攤便來了,吃過東西還給江富貴打下手。
只是今日竟然這般奇怪,都快晌午了也沒瞧見人影,難怪江富貴有些心不在焉的模樣。
江枝也很是奇怪,江富貴和蔣延昭倒是有一見如故的緣分,似乎相識了許久似的,對蔣延昭也尤為的有耐心,要不也不會讓他隨他們一道回臨河村。
今日沒看到蔣延昭和蘇煦的人影,江富貴便顯得有些恍惚。
昨日聽到江枝說聽到蔣延昭有些咳嗽,江富貴一早上沒看到來人,此時還真有些擔憂呢。
正當三人收攤正準備往回走,這才瞧見遠處念叨了一早上的兩人急匆匆的趕來。
“虧得沒來晚了。”
蔣延昭不住的喘著粗氣,隨手將手里邊的東西往板車上一放,起身便上前要幫著江富貴拉車。
一直等回到江家宅院中,將板車的東西卸了下來,江富貴這才開了口:
“這些都是些什么東西?”
方才蔣延昭和蘇煦往板車上放的東西,看著滿滿當當,江富貴稍稍瞧了一眼。
從吃的到用的,布匹糕點茶葉應有盡有,也不曉得他們倆買這么多的東西作甚。
他們一早上都沒有出現,怕是為了買這些東西去了吧。
聽到江富貴這話,一向最是話多的蔣延昭也忍不住抿緊嘴角,看著一副欲又止的模樣。
蘇煦最后看不下去,這才開了口。
“江叔,我們明日就要走了,等回程的時候再來看你們。”
蘇煦也很喜歡江家,但是這次在蘭溪鎮停留確實也是一時興起,耽誤了好幾日,可不能再繼續待下去,他們還有要事不得不先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