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的江枝瞧著心里忍不住冷笑,一眼就看穿了面前這些人今日來這的目的,還真是可笑啊。
他們莫不是覺得說兩句好話,自個一家就應當笑臉相迎的應下,再將他們想要的東西雙手奉上,江枝勾著唇角,帶著一絲玩味看向院子里的眾人。
不遠處的江姝月見狀,頓時像是被人看穿了心思一般,既心急又羞憤,雙手緊緊握緊忍下心里的怒意。
要不是魏氏在邊上不住的朝她使眼色,她此刻真想要上前去撕了江枝那張討人厭的臉。
這江家人果真是都如江枝一樣讓人討厭,阿爺和阿爹說了那么久,江富貴也沒見吱聲,將搬回老江家的事給應承下來。
江富貴看著面前本該是他最親的家人,如今卻只想著要算計他的嘴臉,心里更是泛起冷意。
“大哥說笑了,我們早就已經分家,自然沒有再回去的道理。”
只要自個今日答應搬回去,日后的事不用想江富貴也能猜到會如何,何必呢!
“況且這兒如今就是江家,就算屋子再破舊,那也是我們的容身之所,沒有任何人能將我們一家趕出去不是。”
雖然分家那日江富貴病重并沒有醒著,但是過后聽了吳氏的話,想到老江家眾人的嘴臉,自然不難想象。
這兒如今他們已經買了下來,就是他們一家人的家,任誰來都不可能將他們一家再像當初那般趕出去。
江富貴這話似乎一點面子都沒留,當初分家的事他此時不提,不代表心里不介意,老江家的人能當沒發生過,但是他不能。
自家這日子好不容易剛剛好過些,不可能再回去過當初那仰人鼻息的日子。
而且.....
江宴如今進了書院讀書,若是回到從前,爹娘定然不會愿意再送江宴去書院的,永遠都要把好東西好機會讓給江南川。
江富貴抬起頭朝江宴看了看,雖說江宴現在進書院的時間有些晚,江家也沒有指望著江宴一定要考上秀才,光耀門楣。
但是讀書這事卻是江宴喜歡的事,要他給江南川讓路,這豈不是剜孩子的心嗎。
“老二你說的這是什么話,咱們可都是一家人,誰能將你們一家趕出去,我第一個不答應。”
江老漢一臉的義正辭,拍著胸脯之鑿鑿的模樣,若不是真的早就看清了他的嘴臉,江枝還真的覺著他說的跟真的一般。
不答應!
當初將他們一家趕出來的不正是他嗎。
江老太就算是再尖酸刻薄,這背后撐腰的人還不正是眼前的江老漢,只是平日里習慣了讓江老太來當這個出面的惡人罷了。
要不是有江老漢背地里不管不顧的推波助瀾,江老太也不可能對江富貴一家這般。
“是啊二弟,咱們再怎么著也都是打斷骨頭還連著筋的一家人,一家人哪有隔夜仇的,爹娘自分家后茶不思飯不想,整日里都覺著對不住你,你也該體諒體諒他們一番心意才是。”
江源清一臉正色,似乎當初分家的事都是不值得一提的小事,只是勸慰著江富貴不要同自個的爹娘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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