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議論紛紛,都想在江富貴面前掙得一點好印象,說不定下次江家再需要人可不就輪到自個了。
江富貴笑呵呵的應和著,絲毫沒有冷臉,都是一個村子里的,該交好的還是得面上過的去才是。
蔣延昭和蘇煦哪見過這種陣仗,往日旁人見了他們都是畢恭畢敬離得遠遠的,根本沒人敢這般上前同他們這般說話。
蔣延昭同蘇煦抬了抬下巴,看來江叔在這村子里人緣還真不錯,這一回來這么多人都來同他說話。
語氣間也很是客氣,看來這鄉村生活還是挺誘人的,看著只覺得很溫暖。
江枝見狀,將視線撇過一旁,她真不想說,若不是看在現在他們能靠著江家賺到銀子的份上,哪能這般熱情。
而且當初她們一家分家被趕出去,也就得了幾個人的幫襯,只是他們現在不想計較太多罷了。
而且她和江家人不同,江富貴自小生活在臨河村,對這里的感情自然不一樣,江枝不想說過多,只要江富貴高興就成。
眾人眾說紛紜,最后視線落在牛車上的蔣延昭和蘇煦身上。
這兩人怎么看著有些眼生,好似頭一回見到呢,雖說穿的也很是普通,不過瞧著就氣度不凡,看看可不像一般人。
便有人忍不住開了口:
“這兩位是?”
看著也是有身份的人,怎么會來他們這種小村子呢。
眾人百思不得其解,紛紛朝江富貴看了過去,都疑惑這兩人的身份。
江富貴見狀也不慌不忙的開口應和道:
“就是阿宴的兩個同窗,一道過來玩的不打緊。”
蔣延昭和蘇煦兩人的身份江富貴出發前便想好了,就說是江宴的同窗。
他們兩人這般氣度,看著就像個讀書人,想來這樣的說辭應當也不會有人起疑。
果然,眾人一聽紛紛了然,江宴的同窗必定是有身份地位的,自小金尊玉貴,會對這種鄉下生活好奇也很是正常,沒什么可疑的。
看著時候不早了,江富貴這才同眾人連連擺手,駛著牛車趕緊往江家趕回去。
而剛才的這一幕,正好被恰巧趕回來的江源清一家人看了個遍。
江源清看著江富貴家的牛車,還有那些熱情的村民一臉鐵青,眼神中閃過一絲陰郁。
憑什么!
江富貴往日里在他跟前頭都抬不起來,只能事事伏低做小,現在竟然村子里的人都開始恭維起他來了。
這一切本來就應當都是他的才對,而且他們什么時候買了牛車,這牛可是個稀罕物,如今他們可算是村子里頭一份呢。
這叫他如何不眼紅,本該一輩子被他踩在腳底下的人,如今過的竟然比他還好,這叫他如何高興的起來。
早知道當初就不應該勸爹娘分家,那江富貴一家可就一輩子都只能過當初的那般日子,永遠不可能有出頭之日。
可惜現在后悔已經晚了,他只能看著江富貴如此春風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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