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江老漢這話,江明遠頓時搖頭的跟撥浪鼓似的。
他能惹什么事啊,他不過就是不想下地干活,平日里喜歡偷懶耍滑了些,想要睡懶覺了些,能惹什么事。
“爹,我沒有!”
江明遠一臉委屈模樣,連忙便出了屋門,他倒是要瞧瞧這來人是誰,竟然這個時候上門。
待他出了屋子,便正好撞上剛剛進院門的江源清一大家子。
“大哥......”
眼前這副情形頓時讓江明遠瞪大了眼睛,他沒看錯吧,這不過年不過節的他大哥竟然回來了,而且還是全家都回來了。
平日里大嫂可是最不愿意回來的,分家之后更是能少待便少待,恨不得打聲招呼便趕回鎮上,今日竟然全家都回來。
連帶著本應當在書院的江南川,此時也是一臉鐵青,瞧見他連聲招呼都不打,徑直穿過他邊上便進了堂屋。
江源清此時也不想多說話,朝江明遠點了點頭便跟著一道進了堂屋。
江明遠有些不明所以,趕緊跑上前去,關上院門,這才跟在江源清一家人身后一道進了屋子。
原本正有些惱怒江明遠的江老漢和江老太,見到江源清一家人也是紛紛驚的站了起來。
今日這是怎么了,怎么一個個的臉色這般難看。
“老大,這是出了何事?你們怎么突然回來了,而且今日也不是南川休沐的日子啊?”
江老漢最在意的可就是江南川的事了,這猛然瞧見他們一家人一道回來,心里一驚,連忙便朝江源清詢問起來。
可別是真出了什么事才好,這平日里都好好的,怎么突然就這般面色鐵青,瞧著臉上一點笑臉都沒有。
“爹娘,咱們家可真出大事了!”
江源清一家昨日才知道了江富貴一家的事,今日一大早便早早的趕了回來。
一路上一點都沒敢耽擱,從昨晚上他便一直想著這事,百思不得其解,怎么想都想不明白。
“這是怎么了,出了什么大事,你們怎么今日一個兩個的都這般說話,難不成真變天了不成!”
方才江明遠還一驚一乍的說老二一家富貴了,買了屋子買了池塘還在鎮上做生意呢,這會兒老大一家又回來,說出了了不得的大事。
江源清也沒在意江老漢說的話,他還當是他們一家回來的太過著急,這不過年不過節的,家里人多想也是正常的。
但是一想到江富貴一家的事,他此時只覺著胸口堵著一口氣,無論如何也咽不下去。
二弟一家的轉變實在是太過讓他震驚,這是他萬萬也想不到的。
想到這,江源清便將昨日江南川在書院遇見了江宴的事,以及他們一家在鎮上擺攤賣吃食的事說了出來。
“什么?”
江老漢和江老太還沒來得及出聲,反倒是江明遠最先跳了起來,一臉不可置信的模樣,接著說道:
“你是說二哥一家不僅在鎮上擺了攤子,連江宴都進了云林書院?”
這怎么可能,就江宴那個連學堂都沒上過的還能進云林書院,也就是說二哥一家現在不僅是在鎮上擺攤賣吃食,家里還買了屋子買了池塘和荒地。
還讓江宴進了書院,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