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枝想要將干筍賣給這酒樓的事,眼前這小二可做不了主,江枝一開口便朝他詢問起掌柜來。
聽到江枝這話,小二頓時一愣,他還是頭一回瞧見這來的客人不先吃飯,直接找掌柜的,難不成有什么事?
但是瞧著江枝和江宴兩人的穿著也不是什么富貴人家,倒像是今日來這鎮上趕集的莊戶人家,找他們掌柜的能有什么大事。
雖然自己心里有些不解,但是還是轉身去將掌柜叫了來。
不一會兒,一個看著年長些的男子跟著小二急匆匆的趕了出來,朝江枝和江宴稍稍打量了一番,隨后便開口道:
“我便是這桃園居的掌柜,請問二位尋我何事?”
桃源居的掌柜此時也是和方才小二一樣的疑惑,面前這兩人的身份,看著既不像能有什么大事尋他。
也不像是來吃飯的,不知道兩人是什么人,進了店里什么話也沒多說便要找掌柜的。
雖然滿腦子的疑惑,掌柜還是耐著性子朝江枝好聲好氣的詢問清楚。
江枝也不繞彎子,直接便開口說出了自己的來意:
“抱歉,今日我們來這并不是吃東西的,而是想來賣東西的!”
江枝臉上帶著笑意,她想著若是能將干筍賣給酒樓那是最好不過了。
這么大的一個酒樓,若是能看上他們的干筍,說不定家里前些日子曬干的那些也能一道賣出去。
若是這樣,他們便有足夠的銀子能買齊這個冬天過冬要準備的衣裳被褥還有吃食,也不用再為這些東西發愁。
原本江枝也沒這個打算,走到這桃源居門前時,突然想起方才在清風茶苑的情形,自己不試試怎么曉得行不行呢。
既然都到了鎮上,總要試一試,若是實在不行那也沒有更壞的結果了。
聽到江枝這話,不僅是一旁的掌柜和小二,連站在她邊上的江宴也是一把怔住,他也沒料到小妹進這酒樓里,竟然是想著要將干筍賣給酒樓啊。
不過......
這么大的一家酒樓,能看的上他們的干筍嗎,這東西在村子里平日都沒人吃,更何況這鎮上的大酒樓。
來到這兒的客人那個不是有頭有臉的,府里定是日日山珍海味,哪能看得上這村子里都沒人吃的東西。
江宴頓時有些犯了難,頓時有些艱難的咽了咽口水,掩飾自己此時心里的緊張。
轉過臉朝掌柜的看去,生怕人家一個不高興等會兒將他們二人趕出去。
不過這掌柜不愧是做掌柜的人,定力不是一般人能比的,雖然聽到江枝這話時心里有些嗤之以鼻,心里暗暗想著。
跟前這兩人看起來應當是附近村子上莊戶人家的孩子,家里有什么好東西能賣給他們酒樓,莫不是來尋他開心的吧。
不過掌柜的臉上還是沒表露出太多神情,只是委婉的推拒道:
“姑娘說笑了,我們酒樓里并不缺什么東西,實在是對不住!”
他們做酒樓的,做的便是迎來送往的生意,就算江枝兩人來賣東西,酒樓拒了就是,倒是沒必要趕人,掌柜的很是好脾氣。
同江枝說話也是客客氣氣,并沒有因為江枝和江宴年紀不大,穿著破舊了些而敷衍或者冷嘈熱諷,這來者是客,哪有趕走客人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