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太一個巴掌用力拍在桌上站起了身,她實在是等的有些著急了,想著先過去瞧瞧情況,若是吳氏真的藏了私房錢。
她肯定得全都要回來才成,那些銀子都是當初沒分家的時候偷偷存下來的,必須得交公到她手里,說出去吳氏那小蹄子也不占理。
江老太越想越覺著不對,此時已經是認定了吳氏他們幾人能那么些天不回來低頭認錯,指定是當初沒分家之前偷偷藏了銀子。
江老太正要出院子,只見老江家院門一個大力被推開,江明遠扛著鋤頭一個鍵步飛快的跑了進來,喘著粗氣上氣不接下氣的模樣。
江明遠進了自家院子,肩上的鋤頭都還沒來得及放下,看到江老太似乎正好出門的模樣,也來不及喝水便趕緊出聲詢問了一句:
“娘,您這是要去哪兒,我剛好有事要同你說呢。”
他方才在村口看著吳氏兩兄弟的模樣瞧著可不是來走親戚的模樣,怕是聽說了江富貴一家被分出去的事,專程過來要給二嫂一家撐腰的吧。
雖說二嫂性子軟和,但是她娘家三個兄弟可不是吃素的,個頭也是人高馬大,若是真鬧起來,他們一家怕是要吃虧了。
所以他瞧見矛頭不對便著急忙慌的趕回來,便是想要同江老漢和江老太說這個事,若是他們真找上門來,他們也好提前想想對策才是。
江明遠雖說平日里偷懶耍滑,但是腦瓜子可是靈光的很,一看到吳家兩兄弟便已經想到這兒,便趕緊先回來了。
江老太聽到江明遠的話,不過此時她心急想要到江富貴那邊先瞧瞧狀況,看到江明遠這般急匆匆的回來,還當他是想要偷懶不干活呢。
分家后的這幾日,地里的活計便只能靠江明遠去忙活,江老漢偶爾也跟著一道去幫忙,不過才幾日,老江家地里便長了不少的雜草。
江富貴不在后,江明遠自是也不愿意干活,對地里的活計也都是能躲就躲,要不是江老漢去瞧了一眼,還不曉得自家地里竟然才沒幾日便是變了個模樣。
要知道這馬上便要秋收了,這田地不好好侍弄,可是要影響收成的。
若是地里的莊稼收成不好,那他們一家豈不是都要喝西北風了,所以江老漢和江老太每日里對著江明遠耳提面命,讓他一定要顧著些地里的活。
不可偷懶懈怠,這會兒看到江明遠這般模樣,江老太便下意識的認為老三指定是想要找借口偷懶呢,所以也沒想著要搭理他。
這會兒她得先趕緊去找吳氏那小蹄子,要是真藏了私房錢,那可是大事。
“你老實先去忙活地里的活計,其它的事等我回來再說,我這會兒要找你二哥一家去。”
江老太一把推開江明遠就想著要先出門去,這會兒天大的事都沒有她去找江富貴一家重要,天塌下來都的先等她回來再說。
江老漢和江老太因著怕村子里的人說閑話,這幾日都沒怎么出門,對外頭的事也絲毫不曉得。
還當江富貴一家沒有回來朝他們低頭認錯,肯定是因為前頭偷偷藏了私房錢的緣故,所以當初分家才那般干脆。
她現在越想越覺得蹊蹺,吳氏那般軟弱的性子,怎么可能突然間就硬氣起來了,指定是偷偷藏銀子了,她得趕緊些找上門去,說不定還能多要些回來。
江明遠一聽江老太此時想要出門,要去的地方正是去尋二哥一家。
這.....這可萬萬不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