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看出吳氏的尷尬連連朝她擺手趕緊出聲,他們就是看不過眼幫襯了一把,也沒幫上什么大忙。
再說了,自家離這兒也沒多遠,還缺這一口水喝嗎。
“弟妹你先忙著,我們就先回去了,等明日我們再過來幫你們將這屋頂修一修,日后下雨便不用擔心漏雨了。”
這茅草的屋頂,修起來也不費什么事,就是費些力氣罷了,左右這幾日地里的活也不忙,他們幾人平日里和江富貴處的也不錯,他家里出了事,這時候幫一把也是應該的。
幾人說完不等吳氏開口便紛紛轉身出了院子,他們這才剛搬過來,怕是還有好多事要忙呢,看著天氣也不會下雨,明日再過來幫著將屋頂修繕一番便成。
吳氏看著眾人的背影揮了揮手,眼里滿是感激。
江枝讓吳氏抱著小弟先進屋子里休息一會兒,自己和小姑江蓮衣繼續收拾其它另外兩間屋子。
屋子里和剛才那間屋子差不多,也沒太多東西,收拾起來很快,沒一會兒便都收拾的差不多了。
屋子里有床,堂屋里有木桌椅子,廚房里收拾出來幾個罐子還有一口老舊的鍋子和燒水爐子,除此之外還有一些零零碎碎的東西,都是能用的上的,倒是讓江枝喜出望外。
這樣日常生活也足夠他們一家先應付用著,不至于連個燒熱水的東西都沒有,這會兒江宴還沒回來,不過看著時辰想來應該也差不多了。
江枝在屋檐下抱了一捆柴火,讓小姑江蓮衣生起火,將剛剛他們清理出來能用的東西清洗干凈,先燒些熱水,等會兒放涼了好給大家解解渴。
等爐子里的水正燒開,“咕嚕咕嚕”的直冒著熱氣時,江宴領著一個看起來略顯得有些年長的老者,氣喘吁吁的進了院子,估摸著應當就是請回來給江富貴看病的大夫了。
江宴一刻也不敢耽誤,將大夫請進了屋里,為江富貴診治。
屋子里吳氏抱著孩子緊張的站在一旁,江宴和江枝還有江蓮衣三人站在門邊上,也是一臉的緊張。
此時屋子里靜悄悄的,眾人屏住呼吸,直到大夫起身這才連忙圍了上去。
“怎么樣了?孩子他爹情況如何?什么時候能醒過來啊?”
老者常年行醫,或者也已經習慣了這樣的情形,臉上倒是沒有太多的神情,一邊收拾東西一邊淡淡的回應道:
“問題不大,不過是多流了點血,看著有些嚇人,喝幾副藥好好養養就好了。”
老者說完便在隨身帶著的藥箱里抓起藥來,也不再多話。
倒是一旁的吳氏緊張不已,轉頭看了一眼還沒清醒過來的江富貴,還有些不放心的開口詢問道:
“那他怎么昏迷了這般長的時辰,什么時候能醒啊?他那腿上的傷要緊嗎,不會影響日后行走吧?”
想到江老太今日的話,話里話外的都是說江富貴日后好不了了,那腿就算是好了怕是也會變成瘸子,吳氏心里還是忍不住朝老者詢問起來。
“無事,我再開點治外傷的藥,到時候你們給他敷上就成,問題不大。”
這老者瞧著胸有成竹的模樣,也不像是騙人的,頓時讓屋子里的幾人喜出望外。
這江富貴沒事就好,雖說現在分家他們什么東西都沒有,只要一家人好好的比什么都強。
老者很快便開好了藥,細心的朝江宴叮囑了一番要如何照看江富貴,最后也只收了些藥錢便離開了。
吳氏看著手里最后剩余的幾個銅板,還有架子上的放著的兩個包袱,這便是他們一家所有的家當了,院子里已經除去了雜草,此時顯得有些空蕩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