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在野看來,就那婆娘對自己兄弟做的事情,三刀九洞才是她的福報!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霍驍聲音淬了冰,“她坑害我的事情,我最多也就是砍了她,可她好兒子對小白做的事...”
霍驍眼中翻涌著刻骨恨意:“死太便宜!我要他們身敗名裂,生不如死!看著擁有的一切灰飛煙滅!這才叫報仇!”
“小白?”陳在野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名詞,連忙追問道:“小白是誰?”
霍驍表情一僵,才發現自己說漏了嘴,訕訕道:“之后你會知道的。”
見霍驍這個樣子,陳在野的八卦之心熊熊燃燒:“是弟妹對不對,好小子,沒白重生啊,動作這么快。”
“別瞎說。”霍驍阻止了陳在野的胡說八道,眼中難掩哀慟道:“當初如果沒有她,就沒有我災后十年的生活。”
陳在野臉上的笑容收斂,他似乎意識到了什么,支支吾吾道:“改天有空領來我看看。”
“有機會再說吧,給我準備一身干凈衣服,聞聞我身上煙酒味重不重。”霍驍敷衍著轉移了話題,而一提到江既白,他眼神中也泛起了柔光。
雖說答應了江既白戒煙,可剛剛陪那刀哥,酒都是一杯接一杯地灌,不抽煙,那又是不給人家面子。
“去我住的地方吧。”
“那行,我先走了。”霍驍看了看外面的日頭,六月的下午,太陽已然毒辣,但對比第二災日降臨后的炎熱地獄,這種天氣只能算是涼爽了。
打了一輛車,霍驍先行離開了。
陳在野正欲走,酒店經理滿頭大汗地追了上來:“野哥,這賬單。”
啊嘞?
陳在野一陣錯愕:“沒結?”
“沒...沒啊。”酒店經理此刻也是膽戰心驚,生怕說錯了什么話。
“那好吧,我來結。”陳在野接過賬單一看,只一眼好懸沒栽倒過去。
兩萬四千八!
“驍子!我草你三姑奶!你丫走之前不知道把賬結了啊!!!”陳在野的怒吼在酒店門口回蕩,接著幽幽地看著酒店經理道:“能掛賬嗎?”
酒店經理露出了一個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若非陳在野他們和刀哥大打出手后又坐在一起喝酒,現在的他很想說一句――你算哪根蔥?
“那能打折嗎?”
陳在野不死心道。
“已經打過折了,還有那些損失的,我們老板說不用你們賠了。”
黔驢技窮,陳在野只得肉痛地摸出手機,看著自己攢了好久的積蓄,一咬牙付了款。
付完錢,他盯著手機余額,忽然想起霍驍那句“一個月后錢就是廢紙”,那股肉疼勁兒莫名其妙地消散了不少,甚至有點想笑。
尤其是霍驍走之前,還交代了他接下來的事情,自己這三瓜兩棗比起能從那富婆身上刮下來的油,簡直就是點渣。
他掏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語氣又恢復了往日的痞氣:“喂,虎子?你幫我挑三四個信得過的兄弟,要身板結實、能扛事、嘴巴比褲腰帶還緊的!”
“干啥?嘿嘿,過兩天你就知道了,天大的‘好事兒’!保管讓你們...終身難忘!”
“啥?你也想來?行啊!”陳在野對著電話嗤笑一聲,“不過就你那小身板?聽哥一句勸,提前去藥店買幾盒小藍片備著,別到時候腿軟掉鏈子,老子可沒空給你收尸!”
另一邊,霍驍已經在陳在野那個簡陋的出租屋里快速沖了個澡,換上了一身干凈的t恤牛仔褲,傍晚的風帶著一絲涼意,他快步走回南江一中。
“驍哥兒,才回來啊。”保安劉叔果斷開門。
“劉叔,沒人找我吧?”
“有哇!”劉叔一拍大腿,“有個頂頂登樣的女娃子,來問了好幾趟咧,那眉眼,那身段...嘖嘖,驍哥兒,談朋友了?”
霍驍內心一咯噔,不用想都知道是江既白。
不余解釋,將兩包煙扔進了保安室,一路飛奔而去。
“謝了劉叔!回頭聊!”
“嘖嘖,大重九、和天下,驍哥兒,去哪發了筆洋財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