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天生浪蕩的女人出軌過一次后會戛然而止嗎?
答:出軌只有一次和無數次,無論是次數還是...
人數!
秦宇軒,不過是湯盈盈在反復嘗試之后,各方面條件都最符合她個人需求的一個,但湯盈盈的胃口,從來不是一個男人就能滿足的。
更別說是周濟那個名義上的父親,五十歲的年紀外加只是偶爾來這個別墅一次。
這自然也就放縱了湯盈盈的天性。
前世,霍驍就在這淫窟目睹過一場荒唐盛宴――不只秦宇軒,連周濟那幾個狐朋狗友,都分食過這具“美餐”。
寧娶從良女,不娶過墻妻
這個女人,除了放浪形骸之外,還有深度的那方面的癖好,比如此刻被霍驍握在手上的皮鞭。
既然決定報復這對母子,單是敲詐勒索五百萬,怎么夠呢!
霍驍想要的更多,先要榨干這對母子的剩余價值,再讓他們在絕望中死去。
此刻把湯盈盈逼到墻角,看著湯盈盈無助慌亂的表情,有那么一瞬間,霍驍將原本的計劃拋之腦后,殺意上涌!
指節收緊!
湯盈盈喉骨咯咯作響,臉頰漲成豬肝色,雙腳徒勞踢蹬。死亡的冰冷順著指尖蔓延――殺她,易如反掌!
“不...不要。”湯盈盈十分痛苦,可任憑她如何努力,都無法逃脫魔爪。
直至感覺死亡逼近,霍驍的眼神是那般的冰冷,像是在看待一只臭蟲。
“錢...我有錢,給你...”
眼看收買無用,湯盈盈進行最后的自救。
“你還年輕,可千萬不能...”
她的眼睛逐漸充血,掙扎的力度也逐漸減輕,眼神中倒映出了恐懼、絕望各種復雜的情緒。
身子逐漸發軟,也就在這時...
一股尿騷味直沖霍驍鼻尖,霍驍眉心驟擰,厭惡感如冰水澆頭,瞬間清醒!
對!殺她太便宜!
念及此,他倏地松手。
湯盈盈如爛泥般癱軟,蜷縮在地劇烈嗆咳,渾身篩糠似的抖。
昂貴的旗袍下擺,深色水漬迅速洇開...
霍驍臉上又恢復了痞態,俯視著對方道:“夫人,跟你開個玩笑,您不會介意吧?”
湯盈盈抬頭看了一眼霍驍,眼中所有高傲碎成渣,只剩劫后余生的空茫。
剛才...他是真想掐死我!
啪!
鞭梢撕裂空氣,狠狠抽上她肩頭!
“啊――!”
凄厲慘叫拔地而起,尾音卻詭異地打著顫,臉上竟浮起病態紅暈。
“夫人,我們繼續吧?”霍驍聲音帶笑,鞭影卻毫不留情地再次落下!
什么?
一鞭!又一鞭!
痛苦扭曲的臉,與迷醉的潮紅交織。
大半個小時后,霍驍將房間里的十八般兵器在湯盈盈身上施展了一個遍,房間里彌漫開甜膩的汗味、鐵銹味...和濃得化不開的荷爾蒙。
叮咚,叮咚~
門鈴驟響。刑架上,湯盈盈發絲汗濕黏在臉上,眼神渙散迷離,身體間歇性抽搐。
痛苦?歡愉?
早已分不清。
“等...等一下。”她喘息著,望向霍驍手中將融的蠟燭,恐懼與渴望在眼中拉鋸:“銀...銀行...”
霍驍嗤笑,撿起一旁的尺子用一種玩弄的方式挑開了湯盈盈面前垂落的秀發,又墊著她的下巴將她的腦袋抬了起來。